這種猜想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記錄不一定是真的。
但在外人面前賤還是要犯得。
“可記錄上顯示有誒,那個人畢竟是你的老師,你什么也查不出也很正常吧”
話還沒說完,宮野志保的眼睛已經危險地瞇起,手向給她輸液的針管靠近了幾分“你在質疑我么。”
威脅不言而喻,畢竟現在她為刀俎,露西亞為魚肉。
“怎么會,我對你最放心了,小志保。”露西亞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最近吃藥讓她的嘴唇變得干澀起皮,為了檢查,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又一口水都沒喝,“最近忙的都沒怎么來見你,你難道都不想我么。”
面對宮野志保冰冷的眼神,她毫不在意,繼續說“無情的女人我可是很想你的,當然,還有我們明美醬。”
“你把我姐姐怎么了”宮野志保的聲音忍不住抬高,惹得兩個助手都忍不住看過來。
在外面看著的琴酒聽不到里面的聲音,只是皺眉,繼續觀察。
也不外乎她的反應,作為組織看重的人物,她和姐姐的聯系少之又少,比起還能在外自由自在享受普通人生活的明美,宮野志保在大學畢業之后基本就失去了自由,一言一行具在組織的掌控下,除了固定的聯系時間,就連姐姐消息的來源也少得可憐。
“當然沒怎么,我最近都沒回日本。”露西亞被她的反應逗得哈哈大笑,“不過你放心,等我回去,一定會照常對待小明美的”
“哼,等你回得去再說吧。”
這是她和宮野志保的約定,以宮野明美為信號,確定治療強度的大小與做的“手腳”,見對方明白了她的消息,露西亞心中懸起的石頭才終于放下。
這次的照常對待宮野明美,就是在組織的治療上保持以往的變量,同時,宮野明美對她來說也算是一個安全詞。
但外人可不知道她們的暗號。
“真是瘋子”以前的那個小助手小聲地說。
“喂,這你也敢說。”新來的被他的發言嚇了一跳。
“反正別人也聽不到。”這里有沒有監控和錄音裝置,見同伴還一臉后怕的樣子,他解釋道,“那家伙一直都這樣,上次說的話更氣人,也是博士的脾氣好”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次她要被重置,我們就算說什么也不記得。”
重置這個詞,可只會用在機器上的。
新來的研究員看著前輩轉過身去擺設儀器,深沉地看了眼試驗臺。
組織都是在進行這樣的研究么
“嗡”屬于機器的嗡鳴聲在實驗室響起,隨著機器的允許,露西亞只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直至黑暗。
這次,又會睡多久呢
無所謂,只要能再回到日本,再見到宮野明美
東京下雪了。
細碎的雪花如同潑灑地鹽粒,爭先恐后地從空中砸下,毫無前幾天洋洋灑灑的悠閑可言,街上的景物還像幾年前離開時那樣沒什么變化,高樓大廈仍然被人打掃的整潔如新,只有一些地方添上了些屬于歲月的蹉跎。
變得只有行走的人和每日更換的廣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