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諸伏景光時隔幾年又重新正大光明的踏上東京的故土,當然,用的還是鹿島真的假身份。
從倫敦回紐約沒多久,他又因為任務被派到了東京,終于結束了和諸星大兩人在公寓相顧無言的局面要知道在以前他們倆關系還算不錯,和其他人比起來話還算多。
唯一的話題可能就是,“你知道香檳去哪兒了么。”
他說他不知道。
那個莫名其妙給他留下一句話就走的女人,似乎在紐約消失了,組織里的其他人都習以為常,覺得是和琴酒又去出什么任務,只有他還因為那句話耿耿于懷。
什么是“如果我還記得你”
但很快她又重新有了蹤跡,回日本重新接回了貝琳達坎貝爾的身份在他們結束英國的任務后,朗姆在日本也活動完了,重新帶著他的班子回了美國老窩,就連波本也早他幾天回來。
他在回日本后和她有過一個照面,名為貝琳達的金發女人視他如無物,就像他和松田陣平即使見到也像陌生人,讓他一時摸不清她的情況。
這就是她指的不記得
諸伏景光的理智一邊提醒他沒必要把她放在心上,一邊又覺得這是一個涉及組織巨大秘密的關鍵。
“哇你看那個人背的是不是貝斯哦”他聽到身后有女生指著他嘰嘰喳喳的討論。
這里離東京巨蛋不遠,今天剛好是今冬的初雪,那里又有unk樂隊bst的演唱會,現在這個點正是演唱會結束的時間,因此不少歌迷選擇在此駐足和聚餐,這條街道是附近人流最密集的地方,行人中對樂器感興趣的也不在少數。
有點失策,他本來是覺得這里人多才走的。
剛剛結束任務不久,背著琴盒的諸伏景光拉高了外衫的領口,前進的腳步也快了一些。
地面的溫度不夠低,雪還未落就化成了水汽,又被匆匆路過的行人踩過,最后在地上泥濘一片,化成泥水濺射到他人褲子上牢牢扒住。就和這條商業街的環境一樣,看著熱鬧有氛圍,進來才覺得吵鬧不堪。
終于轉到一條偏僻小巷的路口,他才停了下來,這條路的盡頭是家清吧,店面很小,只夠幾個人,但是環境尚好,老板酒調的也不錯。
“叮鈴”門被推開,上面的鈴響一聲。
直至坐在吧臺,環顧四周,他才發現在酒吧的角落里坐著一個眼熟的人。
貝琳達坎貝爾。
她坐在一張小桌旁,對面是一個有著黑色長發的女性,看上去對這個環境不太適應,顯得十分局促。
金發的女人察覺到他的目光,笑著朝他敬了一杯。
諸伏景光轉過頭沒有當回事,普通同僚打個招呼罷了。
這種一個人品酒的時間沒有多久,身邊就坐下了一個人,她要了杯蘇格蘭威士忌。
“不歡迎”她問,聲音與露西亞的不同,年齡要大一些,咬字也帶著絲美國美人的甜意,“剛剛你看我,還以為要請我喝一杯。”
“不用擔心,我朋友她已經走了。”
老板見狀,將酒放下后,曖昧的朝他們笑笑,就走到了吧臺的另一邊,給他們留下了空間。
“不。”他聽到自己說,“只是想請你去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