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個人啊,也不是很相干,你不說我都忘了,也就以前偶爾想想。”她在最開始也以為是什么難忘的白月光,畢竟從失憶開始就對那個朦朧的身影印象最深,但隨著過去的迷霧不斷散開,她更覺得是在失憶前與那個人相處最久。
起碼那段時間他們是待在一起的。
可住在一起的一定是情侶嗎
她不能后悔,也不能去怪以前嘴上跑火車的自己,更不能現在把這事說出來,本著誤會就誤會吧的心態,只能把垂死掙扎一下“不像啦,不像啦,就是路邊撿只貓貓都比你像啦。”
怎么感覺說的也有些奇怪
“嗯。”聽這聲音也不像是信了的樣子。
露西亞急得有些抓耳撓腮,她實在不擅長這些,也從來沒見人在她面前示范過小說里也沒寫怎么樣啊,那什么狠狠地吻上去,她懷疑會把人直接嚇跑。
而且她也沒那么變態
但有件事是可以確定的她以前情商一定不高,估計也就是比夏洛克福爾摩斯高一點點。
面具下的臉再怎么猴急,人造的臉皮上仍是一動不動,露西亞干坐在那里發呆,想著怎么回去提升一下自己,畢竟一片墓地的景色也沒什么好看的,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感到肩上一沉。
“嗯真哭了”她側過頭,臉頰蹭到了一片毛茸茸的頭發。
啊睡著了。
露西亞是在一陣鐵器敲擊聲中醒來的,熟悉的聲音告訴她有人在做飯,而且工序很復雜的樣子,畢竟廚藝點為一的赤井秀一每次做飯聲音只會響一會兒會兒。
怎么有人在她家
哦,昨天把蘇格蘭帶回來了。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她才想起來昨天的事。因為不知道對方的住址,再加上她家比較近,把睡的天昏地暗的人帶回家,她連夜處理了他們的行蹤,就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什么看日出,什么浪漫的date,最后只有熬夜人士一覺睡到太陽曬屁股。
好在她昨天還記得要卸偽裝,露西亞團吧團吧被子,洗漱完畢,換了身衣服才聞著味兒到了餐廳,果然,就看到組織里的冷面殺手正圍著圍裙在廚房奮斗。
怎么說呢,完全不像是會反水殺雇主的人,他們警視廳的領導就不會挑些長得兇神惡煞的人嗎
比如波本,看著就一肚子壞水。
她靠在門檐上,靜靜地看著蘇格蘭將煎好的魚肉放進盤子里,自家里有什么東西她知道,這些菜絕對是他早上買的。
迷倒伴侶的十八技中曾經寫過,如果是對方做飯,這個時候就應該給對方一個溫柔的背后擁抱,然后側過臉,給正在勞動的人一個溫柔的早安吻,再然后
露西亞記不得了,她索性真誠地問“鹿島真,你是不是有廚師證”
她想問很久了怎么煎個魚都那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