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順著諸伏景光的視線看去,那邊是片墓地
還挺有名的,因為是幾十年前的老墳地,很多墳墓沒了后人祭拜打掃,都年久失修,變得破敗。再加上城市的不斷擴張擴建,原本遠離城區的墓地現在卻逼近城郊,之前就有議員提議要將其搬遷,重新改造成互聯網經濟區,但由于民眾阻攔和成本過高,最后那份提議也就不了了之。
順帶的,隨著計劃的失敗,東京那原本還有點希望的互聯網產業也隨之變為泡沫。她能記得還是因為鈴木太太在她這兒抱怨了很久,錯失了一大賺錢的機會。
是有親人在那里嗎
露西亞想問,卻沒辦法說出口。
她查過蘇格蘭的身份,日本人對于線下資料依賴的好處就顯現了出來,在警方的資料庫里搜羅了半天,最終只得到一個諸伏景光的警校生的名字,連照片都沒有,如果不是發現一個叫諸伏高明的警察和他眼睛長得很像,都是靠留胡子顯老的清秀面龐,她估計也不會認出來。
保護家人也好,繼承家人的意志也罷,不管怎么樣似乎都不錯呢。
她雖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人總是會對那些美好的品質由衷的折服。
“這里景色不錯。”他輕聲道。
“那就多看看吧。”露西亞從包里抽出紙巾,墊在一邊的石頭上坐下,“錯過這機會就沒這店了,美景要盡收眼底。”
“想哭的話可以借一下你肩膀,不過不要把我衣服弄濕,這件很貴的,沒辦法洗。”
雖然這種拼接材料的衣服本來就穿不了幾次啦。
至于路上的監控什么的,等會兒她自己想辦法。
本著擺爛到底的態度,她索性放棄了偽聲,說話的音色和語氣具屬于露西亞,果不其然,聽見她的聲音,一直不穩定在線的貓貓突然回神,也跟著坐在了她旁邊。
“你這家伙根本沒醉吧”她忍不住道,兩片紙巾的面積不大,這家伙卻坐的分毫不差。
“醉了。”藍色的貓眼看過來,在夜里泛著盈盈光澤。
“醉個屁啊對對對,你沒醉,那咱們回去了把胡子剃了吧。”露西亞“循循善誘”,試圖給對方建立一個良好的優秀審美。
男德第一條男人就要收拾打扮,不然怎么取悅女人
你看別說琴酒和萊伊,就連伏特加都每天刮胡子講究黑色系穿搭
但對方完全t錯了她的點“你喜歡這個臉你不是喜歡眼睛么,真的很像”
“g眼睛不長這樣吧”
不是琴酒的話,又是誰
說起來組織里好像從來沒提過香檳的事,就連朗姆在組織里都有著他過去的風云傳說。
她賭一個任務的工資,這家伙之前醉沒醉不知道,現在吹了風絕對醒了。
露西亞只覺得這家伙看著老實巴交,實際上切開是黑的,比赤井秀一那種臉上寫著我不是好人的要黑得多。
“關他什么事啊,我們就是單純的前后輩,頂多算上我是個大怨種”露西亞手伸進口袋里摸了摸,才想起來煙被小明美收走了,“組織里的那些話我懶得管,本身就攔不住,給大家添點樂子也挺好,不然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