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還想著你們在一起住了那么久,總會知道些。”波本摸著下巴,斜靠在門后,“總不能因為我去了趟日本,一下就被大家排除在外了。”
“不關心。”說完,萊伊“砰”的一聲就關了房間的門。
真難搞。
降谷零也關上了自己的房門,個不同人的下屬,消息不愿意告知很正常,就像他和景光在不同部門,就算在同一個組織也不會事事互通。
但作為從小長大的幼馴染,他能感覺到發小的變化。
景光,在干嘛呢
這種疑惑在一天晚上得到了解答。
那天他破天荒的早早回來,由于執行完任務身上不是很干凈,就沒走樓梯,而是翻了窗子直接回到房間。半夜,正在處理信息的他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應該是蘇格蘭回來了,過了沒多久,萊伊也從外面進來,這原本是很正常的事,直到外面兩人的腳步聲都停下。
位置就在他們個各自房間的門口。
他趴在門上摒住了呼吸,生怕外面的人得知他的存在,也更用力地想聽到外面的聲響。
沉默之后,萊伊先開口“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兒。”
她誰
香檳
萊伊真是狗鼻子。
波本猜不出萊伊還和哪個女人走的比較近,就連香檳的事他也是從組織里聽到的。
哦,他被甩了。
隨后是蘇格蘭冷硬的聲音“有事”
不是很想搭理的樣子。
“下次處理干凈再回來。”是萊伊。
隨后外面一陣摩挲聲,最后是蘇格蘭回房的聲音。
波本疑惑,波本震驚,波本看不懂了。
他只是和朗姆去日本了一趟,回來整個威士忌就大變樣。
之后他慢吞吞地打開房門,先映入眼簾的,是靠在門口抽煙的萊伊。
他倆的房間好死不死是對門。
看一旁的的煙灰缸,已經抽了有一會兒了。
“怎么不去外面抽。”波本眉頭一皺,滿臉嫌棄,他和萊伊的不合一向擺在明面上。
“等你。”濃綠的眼眸不含感情地掃過對面的人,成功的讓對方汗毛炸起,“下次要聽不用這么遮遮掩掩的。”
紙包不住火,蘇格蘭那點破事,波本早晚會知道。
“哦我聽你們就讓我聽,我問你們就會說嗎。”面對萊伊,波本從不知道示弱為何物,他扯起一個曖昧的笑容,“是香檳嗎”
“這么大方,不如和我說說她的事”
波本對女人的劣跡,組織里的人都有耳聞。
細數威士忌人里,“履歷”還算“干凈”的居然是萊伊。
萊伊吐出一口煙,白霧遮掩了他的表情,聲音中罕見的帶著一絲笑意,讓人摸不清頭腦“你在向我打聽前女友”
“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這么說,“最近這么無聊,大家玩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