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萊伊和波本的對話自然也逃不過蘇格蘭的耳朵。
波本在組織的形象是浪蕩的花花公子,再加上臥底身份,一些夸張的表演是必要的,但他心里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奇怪。
怎么越來越像電視劇里一樣,走狗血劇本了呢
將車停在公司門口,蘇格蘭等著“地下女友”下班,接了幾次后保安也熟悉了他,沒在像開始一樣驅趕。
是的,地下女友。
他和香檳的關系很奇怪,說是曖昧,關系也沒那么遠,說是床伴,他們又沒到那一步,但如果說是男女朋友,又沒什么承諾。
不過干他們這一行的沒承諾很正常,能和別人說這是我的人就算是正式關系了。可比起和萊伊當時宣布關系的高調,香檳和他卻是偷偷摸摸的,生怕別人知道一樣。
也是,他們本身就是在玩游戲。
優秀的臥底就是連別的臥底也可以hora,一切都是為了計劃的成功
“叩叩。”車窗被敲響。
一個梳著對小辮的小女孩在外面笑得很甜“叔叔要買花嗎,紅玫瑰。今天是情人節,給女朋友買枝花吧。”
和副駕駛上包裝精美的粉玫瑰不同,女孩手里的那幾枝花顯得有些蔫巴,包裝也更簡陋,遠不如在花店預訂的正式浪漫。
但那雙捧著花的手在寒風中被凍得通紅,連同孩子干瘦的臉蛋一起,成了手中玫瑰的顏色。
“那來枝吧。”
那枝玫瑰果然引起了露西亞的注意。
比起赤井秀一在相處時的自然和理所當然,以及偶爾的不解風情,諸伏景光在適應了開始的尷尬后,顯得得心應手,非常上道。
做飯,照顧人,適宜的情話,節假日的正式與準備,完全不缺乏浪漫。是網上所宣傳的完美男友,簡直就像是培訓學校里出來的。
看來日本警方的教育工作做的不錯。
沒有美國男人每天自然的親愛的,耳鬢廝磨時的一聲聲“露露”更戳人心間。
誰讓紀山露露這個名字就這么歪打正著呢。
不過相較于這些教科書行為,她還是更喜歡那天喝醉酒的貓咪。
枝玫瑰在她所預料到的驚喜里顯得如此與眾不同,火紅的顏色就像團火焰,燒滅了會議上聽垃圾策劃的不悅。
就連蘭斯洛特所帶來的“夏洛克福爾摩斯中彈,脫離生命危險”的消息,也被她暫時拋在了腦后。
“我喜歡這個,回去插在花瓶里也不錯。”那束粉色的玫瑰被她扔在了后座,“這位大帥哥,以后送花可別讓下線安排了。”
“咳咳好。”他借咳嗽掩飾了心虛,這種hora的節日環節,他的下線比他還上心,就怕自己的上司露出什么馬腳,自己全心全意操辦,恨不得直接代替諸伏景光上場。
“那是個很可愛的小妹妹。”露西亞曾經遠遠的見過一次,但她沒和身邊男人說過是什么時候,“不過大晚上月黑風高的,還是不要讓她出來。”
“晚上老鼠多,不安全。”
更別說東京警視廳那爛的和篩子一樣的安全網她都怕諸伏景光什么時候在自己人手上翻車。
“好。”
相互暴露馬甲的好處,就在于可以隨意聊些不能明著說的事。
“好了好了,走吧,我都餓死啦”
“等等,餐廳是不是也是人家幫你訂的”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