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吧,早早停了頂多是批評教育。”露西亞苦口婆心。
回答她的是伏特加的一腳油門于是他們在平車道開出了高速的效果,在警車的追逐下,提前到了機場。
她對不對得起琴酒很難說,但從結果來看,她的烏鴉嘴對不起景光。
一下車,她就被基爾牢牢箍住胳膊,雷厲風行地往廁所拖。
她沒掙扎開,猶豫地問“帶紙了嗎。”
琴酒不像是會帶紙的樣子。
“有。”基爾藍色的眼睛里沒有感情。
“那快走”速度快的像是錯過瘋狂星期四。
“不過真的隔間你都要進來嗎。”露西亞問的小聲,廁所沒其他人,但還是會心虛,她這個音量不高,又足以讓門口的琴酒聽到些。
抓捕臥底不怕耽誤她這一會兒時間,他們要的是萬無一失。
“我要看著你,香檳。”基爾強勢地打開了門,“你先請”
香檳也有今天。
陪著大哥站在廁所門口的伏特加只覺得春天來了,不管香檳是不是臥底都無所謂了,從今往后只有他嘲笑她的份
“神經病啊,倆大男人站女廁所門口抽煙”路過的掃地阿姨小聲嘀咕道。
露西亞自然不會理會伏特加的幸災樂禍,在基爾進來關門的那瞬間,她的手就順著對方的衣服滑了進去,輕而易舉地夾出手機,等后者回過頭時,她已經拿著手機開始搞鼓起來。
“n”基爾還沒剛開口,就被堵住了嘴。
密碼露西亞用口語說,示意她輸入。
基爾狐疑地看了她幾眼,最終還是解鎖了指紋。
在她的注視下,露西亞用指腹飛快無聲地打下了行字都是同行,幫點忙看在你們cia上頭那么重視我的份上
只是發個訊息,放心,不會有痕跡的。
上面確實很重視香檳,不過她怎么知道
那位先生確實說過“有什么自己解決不了的困難喝個香檳會心情愉悅些,消去憂愁。”這樣的話。
香檳的黑客能力她在組織中有所耳聞,最終在那雙紅色眼睛亮晶晶的注視下,基爾艱難地點下頭。
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cia很關注她這件事,還是蘭斯洛特告訴她的。
“有位大人物哦,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蘭斯洛特當時有些猶豫。
露西亞卻并不在意“婚帖艾格西都幫我送過來了,我會對福爾摩斯這個姓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你想起來了”聞言,蘭斯洛特忍不住驚呼出聲。
“不只是討厭鬼的信息沒那么保密而已。”基本上動動手就能搜到,而且人總是會對討厭的人記憶更深刻。
福爾摩斯兄弟很討厭,一對愛相互攀比的媽寶,弟弟還是巨嬰,但好在哥哥還算靠譜除了在夏洛克的事上。
如果不是麥考夫福爾摩斯背地里還i6和cia干活,他在大英政府的地位或許還能更進一步。
如果不是蘭斯洛特提到cia,她其實想不到他身上,畢竟她那松口的記憶告訴她,自己印象里的麥考夫就是一個熱愛甜食還不愛運動的胖子,如果要再加個形容詞,那就是很聰明。
但實際的信息告訴她,那個男人在英國可以只手遮天,喜愛在國際上攪弄風云好吧,就是當攪屎棍,和他的國家一樣,想不出名都很難。
“很難想象我跟這種人打交道”露西亞的筆在平板上的禿頭上方比劃,“他看著就不像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