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是什么樣的人”蘭斯洛特笑出聲,以前他們倆來往的其實比那位福爾摩斯大偵探還多。
“算了,看在他聰明的禿頭上。”露西亞妥協了,太聰明她要跑也跑不了。
這種氣場,這種外貌,這種智商一看就知道她和對方沒有情感糾紛,最多只有利益糾葛。
“有什么問題也可以找他,他一般不會拒絕的。”
“是嗎。”露西亞半信半疑,她不認為有什么事還能麻煩到他。
但事實確實打了她的臉,她欠基爾,或者說欠麥考夫一個人情。
感謝cia大美女的寬宏大量起碼在飛英國的那段時間她沒那么難熬了。
香檳的臉上除了嬉皮笑臉看不出別的什么情緒,也就在睡著的時候很安靜,基爾坐在飛機上,看著和對方拷在一起的手,陷入了對自己的懷疑。
她的選擇,是對的嗎
她沒發現對方用她的手機和cia方面有聯系,琴酒也檢查過她的手機,沒查出來什么。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也希望那位蘇格蘭能跑的快一些吧。
可惜老天并沒有垂憐她的祈愿,而是站到了被臥底侵蝕的千瘡百孔的組織這一邊。面對突如其來的抓捕,在組織和其他方面的圍剿下,遠離家鄉的蘇格蘭并沒有堅持多久,很快就被鎖定了他的位置。
“要是在日本,或許還真叫他跑了,但誰讓他撞上了好時候。”愛爾蘭一把攬住露西亞的肩,好哥倆地跟她打招呼,眼尖的看到她和基爾捆在一起的手銬,還好奇地將其挑起,“真慘啊,都被拴上這玩意兒了。”
莫里亞蒂的回歸成了一場泡影,倫敦地下世界的人在心驚膽戰過后只有被戲耍的憤怒,這時突然闖入的老鼠就成了貓們的玩具,更別說干這行的沒幾個不恨政府插進來的細作。
不少人都樂意向組織幫助,一點小小的情報也不算什么人情,看樂子是人類的本能。
諸伏景光完全陷入了孤立無援的情況,在這種追捕下能堅持十幾個小時,也是很強的本事。
露西亞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瞳孔聚焦后只有滿滿的殺氣,把香檳被侮辱的不爽表演的淋漓盡致“再說把你嘴皮子給撕下來。”
被懷疑和被拷上是兩個概念,后者完全讓人在組織里抬不起頭。
愛爾蘭自然不會像琴酒一樣誰都懷疑,他坦然地把手放了下來,臨走前還拍拍她的肩“我先走了,那邊還有點事兒早點解決完了我們去喝酒,兄弟給你介紹倫敦的男模。”
說著還在胸前比了個姿勢。
那什么脫衣舞俱樂部據說還不錯,類型多身材還好,香檳肯定會喜歡
蘇格蘭那家伙小胳膊小腿的,一看就不行,香檳怎么就喜歡那種類型
直至到達基地的前一步,基爾才用鑰匙打開手銬。
“琴酒呢”露西亞問,下飛機后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不影響,他一直都在注視。”基爾并沒有給她準確的答案,“走吧。”
現在的蘇格蘭就是甕中之鱉,只待他跳入牢籠,收緊繩扣,就能將其整個打包帶走。
當然,兵分幾路的大家也會好奇到底是誰真的抓住這個終極大賞。
“無所謂。”露西亞給手木倉上膛,“我會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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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誰離目標最近”她問。
“是萊伊,他說他在追捕。”有人不敲門就進來,金發在燈光的照耀下閃出一摸亮色,俊秀的臉上笑嘻嘻地,卻不見友善,“你就是香檳”
“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