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基爾爽快地答應了。
借機接觸下愛爾蘭也不錯,前輩給的機會當然要好好抓住。
“”這讓剛剛還想嘲諷香檳的波本閉了嘴,他沉默地看著兩個女人熟絡的相攜而去,把炮火對準了留下的萊伊,“看來上趕著也沒人要啊,萊伊。”
“真可憐。”
這是很正常的針對,早在拼成一個行動組后,他倆的關系就沒和諧過。
萊伊自然不會放過對方,他冷漠的視線凝成線,直刺刺地看向波本,似乎可以變成x光,能把對方的心思看個透“炮火味兒這么重,怎么,蘇格蘭的死就讓你這么傷心跟吃了炮仗一樣。”
“你不會是日本公安的另一個臥底吧,波本。”
“如果是混血就有臥底的嫌疑,那你也逃不掉啊,諸星君。”波本在說的時候,不僅叫出了萊伊的姓,還發重了音。
原本的情緒問題一下被他拐到了身世上。
“無所謂。”萊伊說的又輕又慢,聲音中露出一絲隱晦的笑意,“蘇格蘭已經死了。”
對于蘇格蘭的死,組織里最開心的估計只有萊伊。
波本心中不由狐疑,像萊伊這種人,會這么看重像香檳那樣的人
他會談戀愛這種帶著些純情的行為就很難讓人置信了。
但做人不能輸氣勢,尤其在組織里這種屑屑類聚的地方,沒有最屑,只有更屑,甚至會以屑引屑,越來越屑。
波本的人設就是極致的屑人,不然也不會被朗姆看重。
“說的不錯,不過”波本將身上的西服重新系好,挺括的版型將他襯托的更為挺拔,“自從上次我就很好奇了,關于這位香檳。”
“反正你現在也是位外人,我也不算奪人所好吧”
“萊伊。”
愛爾蘭名下的一家小酒館里,私密的單人間緊閉著,位于地下的環境沒有一絲風吹過,這里是絕佳的保密基地,也是難逃的囚籠。
“所以說是認為組織里會有其他臥底”露西亞疑惑地問,對愛爾蘭的說法感到不可置信,“日本公安也不會那么蠢吧,把兩個人放在同一個組織里。”
她就說組織怎么可能因為談戀愛就把她這個實驗品給扔了,要知道對于那些生物實驗,上面的信任可是大于一般代號成員的。即使不相信香檳這個人,他們也會信任自己的洗腦技術,不然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白白打了自己臉。
據愛爾蘭所說,假裝讓香檳被懷疑,也是為了讓另一個臥底放松警惕,說不定還能用她和蘇格蘭引蛇出洞。
像臥底那種正義的人,不會對同伴的死不動于衷。
“只是懷疑,情報不一定準確。”愛爾蘭擺了擺手,“就目前來看,沒什么問題,說不定是假的。”他環視周圍一圈,“要我說,你,萊伊,基爾,還有那個波本嘶,哪個都不像。”
“臥底又不會把他自己是臥底寫在臉上。”露西亞說。
一旁喝酒的基爾也跟著點了點頭,她初來乍到也不好多說,跟著表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