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如此評價“那家伙長的太正直了。”
“意思就是說我們長的不像好人”露西亞擰起眉頭,大美女可聽不得這話,“算了,你可別在這兒馬后炮了,蘇格蘭不,鹿島真,煩死了鬼知道她到底叫什么,那家伙偽裝的天衣無縫,起碼我和他任務時根本看不出來。”
冷漠,無情,甚至稱得上殺人機器,組織里有不少人這么稱呼他。
“在床上也看不出來嗎那家伙很野”愛爾蘭嘀咕地問,“我還以為他們正人君子會不一樣。”
“滾,這我還要和你交流嗎。”露西亞直接踹了他一腳,“好奇自己找個條子泡去。”
露西亞和愛爾蘭的關系不差,但也好不到哪兒去,更多的是一種在平時插科打諢的酒肉朋友,什么狐朋狗友,狼狽為奸,不好的形容詞都可以用在他們身上。
畢竟組織里的要么是琴酒那樣的事業人,要么是貝爾摩德和卡爾瓦多斯在玩主人與狗的游戲,再不然是基安蒂和科恩那樣的純愛組,以前還真只有他倆能頂兩句。
但這種性格也不過是愛爾蘭的一種偽裝,干起正事他決不含糊“那家伙確實天衣無縫,但誰讓他們那些臥底也沒辦法一個人行動。”
“他的下線,哦,也不能叫下線,那玩意兒叫什么,協助人”
公安協助人,倒是有聽過,社會中的普通人在生活中協助公安工作,有的幫忙情報消息,有的幫忙處理痕跡,分類很雜,事物各有不同。
這種人物每個官方機構都會有,但差別巨大,對于日本的,露西亞也不太了解。
“暴露了”露西亞問。
“嗯。”愛爾蘭搖了搖酒杯,“說起來他也挺倒霉,那個人不是他的直屬,是另一個臥底的,就是在莫里亞蒂手下臥底不過那家伙已經死啦,媽的,誰犯賤還把那家伙的視頻搞出來全國放。”愛爾蘭當時以為莫里亞蒂真的復活,被嚇得不輕,哪兒想到那就是一場鬧劇。
“倫敦這邊鬧的兇,另一個組織把人抓到,那個人受不了刑,就把他也供出來了。”
鬼能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原因。
露西亞直接被鎮住,她就說,她可是連諸伏景光下線的屁股都給幫忙擦好了
但面上她還是鎮定又輕松地說“這還真是draa。我還以為是咱們在日本警察里有臥底呢,不過你小心哦,說不定莫里亞蒂那家伙真沒死。”
被她點到的愛爾蘭猛然環顧四周,見沒什么變化,他低聲說“喂,你是外地人不了解,這種話別亂說。”說完又挺直了腰板,“不過你說的不是沒可能,畢竟咱們在英國警局都有。”
更別說日本那種大本營,但愛爾蘭作為外國人,到底對遠東不怎么關心。
他更關心的還是明天的脫衣舞俱樂部,好好讓他這位志趣相投的朋友開心一下,香檳那么漂亮的臉,還是笑起來好看。
“剛好基爾在,明天就讓她陪你去吧,我就不了。”他一個大男人去看壯漢脫衣熱舞也蠻尷尬的,“那家伙死就死了,你就別想了,也別難過。”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怎么會,我可不會把他放在心上。”露西亞將酒杯放在桌上,琥珀色的杯體在燈光下晃出一絲光暈,“畢竟他都死了。”
不過真的死了嗎
基爾有些懷疑。
但事實就擺在他們眼前,如果真的有魔術,也只有開槍的香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