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約定要見面的地點,赤井秀一安排fbi的臥底等候抓捕琴酒,卻不想組織警戒地派組織里的成員化裝成了一位老人來探查。
不愧是fbi的警探,都有同情心,于是就有好心人出現,告訴那位突然出現的老人這里很危險,要求對方離開。
在美國、正義之師、專門、在組織絕對保密的情況下掌握琴酒的動向萊伊是fbi的臥底就是板上釘釘。
卻不想琴酒抓老鼠的動作雖然敏捷,但這只獵物的嗅覺也很敏銳,在結局已定的局面下居然順利逃跑了,連根豪毛都不留下,一溜煙地沒入美國的一角,讓抓鼠人撲了個空。
也難怪琴酒這么生氣
這次的抓捕或許只是那家伙疑心病發作,突然的試探一下,沒想到真抓著一個,還給跑了。要知道之前抓捕蘇格蘭,不僅是個意外之喜,結果也順利。
說起蘇格蘭,露西亞也有收到蘭斯洛特的消息,對方不僅已經蘇醒,也有在逐步康復,但對于留下的意愿并不是很強烈。
“他現在身體恢復的不錯,我覺得已經可以和高文見面了。”蘭斯洛特這么說,“但過程不是很順利,加赫里斯反對的情緒很高漲。”
“畢竟就想一場賭局高文會有記憶恢復的風險,他記憶不恢復,這位諸伏警官也不一定留下;但如果他恢復記憶,那這位高文可就也沒有了。”
“或許是出于這一點,作為搭檔的加赫里斯很反對的,不想冒這個風險。”畢竟失去搭檔的感覺太痛苦了。
可籠子怎么能關住展翅欲飛的鳥兒,感情又怎么束縛人類自己的抉擇,面對岔路口,總要做出艱難的抉擇。
“這種事的選擇權還是留給當事人吧。”露西亞輕聲說,“人家只是失憶,判斷力總是有的,說不定結果是兩全其美呢”
總不能太自私,就算是失憶的人,也總有他的親朋好友在為其擔心。
“你說的沒錯,我們也是這么想的。”蘭斯洛特完全理解,其實他們和萩原研二的家人也早有聯系,“畢竟當時各種酒業放加拉哈德時也是很爽快呢。”
“對了,那位諸伏先生還有問你怎么樣,我該怎么回”
那時的露西亞只是瞇著眼睛在陽光下打了個盹兒,來自病人的體貼如同正午的陽光一般溫暖,就是在沒有物體遮擋的情況下,燦爛的有些耀眼。
“嘛謝謝他的關心,這是互助互利的附加業務而已。”她也有些不得不承認,在那場沒有結局的游戲里,她略輸一招。
回憶到此,她還是寫了封郵件,告知琴酒,日后要是有萊伊的消息,她會馬上告訴他。
可惜自那以后,她都沒有收到任何回復。
包括赤井秀一的也是,看來這位fbi先生的逃亡旅途也不容易。
從那以后,露西亞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每天忙于公司的奔波,應付富人們的交際,偶爾出出外勤活動下筋骨,萊伊和蘇格蘭這兩個名號逐漸不被提及。
偶爾說出來時,別人也只會對蘇格蘭的結局直呼大快人心,而對于另一個人“銀色子彈”的稱謂,讓很多人都面色巨變,如同聽見貓的耗子。
琴酒對此大為不滿,后來和赤井秀一有過正面對決的貝爾摩德卻不怎么在意,至于波本面對曾經的搭檔都是臥底的局面,這位大忙人似乎并沒有受到影響,將自己的事業混的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