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組織成員也沒什么區別。
露西亞并沒有將這位危險人物放在心上,像當時那樣的搭訕,也不過是常見的事罷了,而且她更傾向于對方當時的反應是為了試探,和對萊伊的口嗨。
組織里的每一天幾乎都沒什么區別,人也是。對于琴酒一派的人,幾乎臉上都寫滿了“軸”,而朗姆一派的人,心臟得都寫滿了“賤”。
轉折出現在一個雪天。
紐約州迎來了罕見的大降雪,本著一種“我回家前應該雪不會大”的賭徒心態,露西亞從娛樂公司本部出來沒多久,就被堵在了路上。
離她的公寓還有大約十幾公里但現在雪大的已經看不清路了,就是能走,前面的路也快要堵死。棄車步行似乎也不是辦法,狂風夾著暴雪,就算人能踉蹌行走,也有被其他看不清路的車撞到的風險。
在車里被車撞總比人直接被車撞強。抱著這種詭異的心態,露西亞將車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這邊沒什么人煙和房屋,旁邊就是個加油站,她可以等雪小點了再走,就算一直不停,短時間她在車里也不會有什么事。
從加油站的便利店出來,她就在滿天飛風雪里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寬大的棉服中隱約露著一個金色的腦袋,正在狂風暴雨中踉蹌的行走。
這個人她看起來很急,但現在人不能急。
人總感覺有點眼熟又好像不太確定。
本著做好事也算積德,誰說酒廠人不能干好事的心態,露西亞打開車門扔下大包小包的吃的,冒著風雪將車頭調了過去。
同樣金色的頭發從火紅的跑車車窗中鉆出,屬于貝琳達坎貝爾的臉笑盈盈地迎著風雪,沖面前的人笑道“女士,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咦是你啊。”
茱蒂斯泰琳,fbi的探員,與赤井秀一這種潛伏的臥底不同,她這種經常正面調查的人員資料就躺在統一的fbi信息庫中,露西亞當時調查時將她的資料看了個遍。
更別說在fbi和組織的交鋒中,組織對她的存在也算有了解,不過這一點,香檳理應是不知道的。
畢竟對赤井秀一的抓捕,組織需要她的回避,以免她將消息出賣,可誰知道她和赤井秀一那家伙就沒聯系過了。
顯然茱蒂斯泰琳也認得貝琳達這張臉,幾乎是拔腿就跑,可惜在大雪里急奔只能又一個踉蹌,在她的慌忙中,被探出身子的露西亞先一步抓到手腕。
“誒誒,小心,放心啦我又不是什么搭訕的壞人,我不喜歡女生。”露西亞訕訕地說,“雪這么大,這是郊外,前面又沒什么房子,你這樣很危險的。”
“不急的話你來我車上躲一躲,急的話我可以送你一段,這么大的雪就是出事了人也找不到啊呀,別這么看我,說了我不是什么壞人了。”話是這么說的,但她的手卻在摳撓對方的掌心。
要是換成別人,估計完全將她的行為視作性騷擾了,但朱蒂抓住了她動作中的信息,察覺到對方在小指在她掌心中寫下的“談談”。
“貝琳達坎貝爾如果和她對上,不要硬杠,必要時也不是不能合作。”赤井秀一是這么評價的。
“是她對組織不忠嗎不,她談不上這點。是客觀評價還是個人感情”赤井秀一被這個問題逗樂了,“如果是個人感情,那是對兩個人的侮辱。”
面對貝琳達“快點,有點冷哦”的抱怨,金發的fbi沒有再繼續強硬的收回手臂,而是點了點頭。
白霧自口中散出,她輕輕地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