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山露露”
在那扇玻璃快被敲碎之前,露西亞突然醒了過來,一陣眩暈后,眼前仍是車內的環境,只有車窗不知道被誰從外面不停地敲打。
露西亞有些恍惚地掀起車簾的一角,車外的是一向行事囂張的波本,突然看到她臉的出現,后者似乎有被嚇到,又有些松了口氣。
她看著波本打了個搖下車窗的手勢,于是猶豫了片刻,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好些,露西亞才慢吞吞地把車窗搖下。
“你怎么了,我敲了半天你都沒反應。”波本問。
“睡著了”說著,露西亞打了個哈欠。
像他們這些人,哪兒有睡覺時一點警覺都沒有的,基本都是有個風吹草動就醒了。
波本并不信,打趣道“那你睡的還真死,幸好現在可沒什么敵襲。”
“五天沒睡了”露西亞的聲音中都帶著怨念,“而且車隔音太好,沒辦法。”
“怎么,難道你一天睡的很多有時間都不補覺。”
剛剛也在車上睡覺,一天只睡四小時的波本
他是很忙,但除了組織的事外,情報和公安上的事也占據了他大部分時間。
就是因為琴酒那種卷王在,不加班不熬夜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組織成員。
這種話題還是結束吧。
波本扭過頭看向外面,示意道“雪停了。”
雪確實停了,但雪位線卻高漲,原本在停車場還看得到外面的雪景,窗戶一片開闊,現在外面的雪已經淹到了窗沿上。
開車的視野是清晰了,可路也完全走不了了,而雪的停止是暫時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繼續。
露西亞環顧四周,剛剛和他們一起避雪的車都已經走了,現在停車場除了他們,只有一些原本就停在這兒的汽車。
可是
“可我現在也走不了啊。”露西亞說。
跑車的底盤本來就低,雖然跑得快,但過減速帶什么的就有些困難,有時下個地下停車場都感到磕磕絆絆的,在這個雪天里更是行動困難。
波本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真的沒見過這么不講實用只講自我的組織成員。
不愧是貝爾摩德說的,有時候“有些”任性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送你一”也算是知道了對方的去向。
“那可太好了,你真是個好人波本”露西亞很爽快地答應下來,報出了茱蒂之前和她說的那個酒店,“xx酒店真是謝謝了”
完全不按劇本來。
波本的心思她大概能猜到,可惜她根本不回去,當然,就是回家了也沒什么。
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