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上車吧。”說完,給了一個“明媚”的笑容。
露西亞也很好奇,明明波本長得不錯,娃娃臉甚至有點可愛,但不知道為什么笑起來總是陰惻惻的,仿佛一頓吃了是個朗姆。
她和朗姆的矛盾無非是一些組織內部的資源爭奪,以及那個老頭對自己的不信任,都屬于正常的內部摩擦,要真說有什么值得擺到明面上的還真沒有。
打比方的話,有點像中國宅斗小說里,主人身邊的家生子仆人對新來仆人的虎視眈眈,生怕對方搶了自己的活兒,得了主人的眼,但不敢明面上表現出來,也不會因此威脅主人的利益,也就私下里暗戳戳使些小絆子。
所以不是朗姆的話,波本往她這兒湊干什么
不管怎么看都是朗姆更有前途和地位吧她難道是有什么潛力嗎看著也不像啊。
總不能是波本也有幾分戀愛腦但這更說不通,先不說對方不是什么喜歡倒貼的人,貝爾摩德明顯是個比她更好的倒貼對象。
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露西亞撐著下巴看窗外的雪景,對波本的了解實在太少,她實在摸不出對方的目的。
穿著灰色圓領羊絨衫的金發男子正在專心致志地開車,在車載暖氣的溫暖下,他將毛衣和打底襯衫挽至手肘,露出肌肉飽滿又線條流暢的手臂,隨著對方向盤的擺弄,肌肉的形狀也在微微做出變化,是如同被造物主仔細雕琢過的細致。
回想起來,她每次見波本,對方穿的都十分講究,即使稱不上時尚潮男,看起來對服裝也有幾分研究。尤其和赤井秀一還有諸伏景光比起來,簡直不要太有品位。
難道這就是情報人員和外勤的參差嗎
說起來包括琴酒在內的其他人也是
氣抖冷,外勤什么時候能站起來。
察覺到身邊的人氣場突然怨念了起來,波本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覺得之前的景光和赤井秀一都很辛苦。
景光
想到友人,他眸光一暗,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
“聽說你最近過得不太好”路上,波本突然開口關心道。
“啊”露西亞突然被對方的話弄得沒反應過來。她過得不好她過得不挺好的,公司的男團推出的很成功,最近也沒出什么外勤,賺的很多,就是加班也挺多,要是閑點就更好了。
思及此,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還行吧。”
但這個回答在聽者那里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不管做了多少心理建設,他還是覺得那句話有些說不出口,可作為一名優秀的臥底,一名優秀的情報人員,這些話如同家常便飯,這次也不該成為例外。
每次看到香檳,景光的死就像是一幀電影不斷地在他腦中回放,但現實的拉扯又在告訴他,他們所付出一切的目的。
不能因為憤怒和仇恨砸碎一切的積淀。
懷著沉重的心情,波本語氣輕松,和平時沒什么兩樣,就像是在問你吃了嗎。
“聽說你現在沒男朋友你覺得我怎么樣”
“哈”
這什么情況這年頭真有帥哥來倒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