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后,她應該一開始就把人扎了,先控制住局面的,對嗎
她直接走入戰圈,秦硯自然不會傷她,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個男人也避開了她,當然,小猴子也沒有攻擊她。
她手上的針就收了兩枚,只留下了一枚,學著小猴子,瞅準時機給了那男人一針。
男人就著扭身閃躲的姿勢停了下來,配著他那張胡子拉碴的臉,略有些辣眼睛。
秦硯和蕭玖同時別開了臉。
總算安靜下來了。
小猴子有些疑惑自己的主人扭成這樣不難受嗎
它學著扭了扭,覺得好玩,自己換了好幾個姿勢。
蕭玖差點破功笑出來。
忍了忍,她說道“我們只是問你幾個問題,你拒不配合,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是不是與案子有關。”
“是我干的。”蕭玖話還沒有說完,那男人就直接了當的承認了。
見蕭玖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他又重復了一遍“是我干的,可以解開對我的鉗制了嗎”
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蕭玖看了眼秦硯,見秦硯點頭,她拔下了他身上的針。
“你是神針門的傳人怎么為官方辦起了事了”男人活動了一下手腳,又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一點也不見外。
“我不是神針門的人傳人,我是有師承的中醫。”蕭玖回答,然后問道,“能配合回答問題了嗎”
“裴風歌。”他指指自己。
“小風。”又指指小猴子。
小風見主人給它介紹新朋友,對著蕭玖揮了揮手,看到旁邊的秦硯,扭過頭,直接當沒看見。
蕭玖不知道該怎么反應,要揮手打個招呼嗎
但他們剛剛打過架啊,還是人猴混戰。
“說說原因和過程。”
秦硯及時出聲,把奇奇怪怪的氛圍拉了回來。
裴風歌既然承認了,也就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他是一個月前來的京城,幾次出去覓食都看到那個叫約瑟夫的外國佬和華國女人糾纏。
當然,每次都是不同的華國女人。
他向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每次都無視,路人甲的角色拿捏的穩穩的。
三天前,他和往常一樣出去覓食,又看到了那個約瑟夫,這回,他一把搶過一個年輕的華國女孩脖頸的項鏈,還給了人一巴掌。
那女孩性子也烈,直接打了回去,并且罵道“王八蛋,是你說陪你幾天就把項鏈送我的,現在不認賬,還敢打我。”
說完就要去搶約瑟夫手里的項鏈,約瑟夫這陣子用這招欺騙了好幾個女孩子。
每次,他覺得對女孩子沒興趣的時候,就直接扯下女孩脖子上的項鏈,再說幾句難聽的話,女孩一般都會掩面哭泣著跑開。
他用這招白占女孩的便宜,用得越來越溜,沒成想遇上個潑辣的,直接上手撓他,很是讓他知道了一番,花兒為啥那樣紅。
約瑟夫回過神要回擊的時候,項鏈已經又到了女孩的手上,她直接撒腿就跑。
約瑟夫要追,撞到了吃瓜路人甲裴風歌,他立刻就要把路讓開,誰知約瑟夫不止直接開罵,還想給裴風歌一拳。
聽到這里的蕭玖,腦海里只有一句話看戲有風險,吃瓜需謹慎。
裴風歌下意識偏開頭,酒意消了大半,他微瞇起眼睛,想著要么不管不顧先把人打一頓算了,大不了馬上離開京城。
那個叫約瑟夫的外國男人,已經快速朝女孩跑掉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個外國佬又在偏華國女孩,這是第幾個了”路人忍不住湊在一起八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