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第幾個了,就同一條項鏈,反復用,呸”
“聽說他老婆也不是善茬,常常出來踢打附近的小叫花子。”
裴風歌聽后,默默離開,去附近問了幾個小叫花子,知道路人說的都是真的后,就不高興了。
哦,他不高興,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情,還因為他繞路去問話,耽擱了時間,讓他去晚了常去的國營飯店,那邊限量的酒水,沒了。
當天晚上,他難得沒有醉死過去,帶著小猴子,就把人家的首飾盒拿空了。
偷盜的過程非常簡單,小風事先埋伏在客房門邊的綠植后,凱瑟琳在門口拿鑰匙開門的時候,小風躲進了她厚重的裙擺里,跟著她一起進了房間。
之后就是趁兩人睡熟后,小心地打開窗戶,掛在窗簾上把首飾一件件往窗外丟。
裴風歌就在樓下一件件接。
本來,丟完首飾后,小風應該把自己也丟下去的,然后,沒有上鎖的窗戶會成為線索。
但是,關鍵時刻,它的酒癮犯了,是的,那邊不止裴風歌沒酒喝,就是小風也一口酒沒喝,干完了裴風歌要它干的活后,小風對著裴風歌瀟灑地揮了揮手,就關窗上鎖。
樓下,伸出雙手,等著它往下跳的裴風歌你高興就好。
他是很放心小風的,直接就走了。
小風很聰明,它也不喝酒瓶里的酒,就著約瑟夫夫妻喝剩的酒杯里的酒,把自己灌了個半醉。
然后,直接爬到房頂的水晶燈上睡了過去。
等第二天,約瑟夫夫妻報警,公安離開,房間里沒人后,才慢悠悠從水晶燈上伸出一條尾巴,晃了好一會后,才從里面爬出來。
首飾盒里的那根黃色毛發,就是這個時候飄進去的。
它自己打開房間門大搖大擺離開了這間房間。
時間差打得剛剛好,它離開后,孟卓遠派來守門的工作人員才匆匆趕來。
他吃壞了肚子,有些不舒服,剛剛偷摸去了趟廁所。
“那些珠寶就在房間里,你自己進去找吧。”說完,裴風歌又打了哈欠,靠著院子里的樹就睡了過去。
倒是那只叫小風的小猴子,跑過來,拉了拉蕭玖的褲腳,示意她跟著進去。
蕭玖從善如流,然后,順著小風指的地方看到了散在地上的珠寶。
里面的房間非常干凈,不是整潔的那種干凈,就是一干二凈的干凈,什么也沒有,什么椅子凳子桌子,都沒有。
蕭玖原以為裴風歌直接承認自己偷了珠寶已經夠灑脫了,沒想到,人家還有更灑脫的。
怪不得,在外面倚樹睡覺的姿勢這么熟練,估計一直就是這么隨意的吧。
蕭玖和秦硯沒有說抓裴風歌和小風的話,他們一起蹲下,收拾好地上的珠寶,準備找之前負責登記的公安確認后,就交還給約瑟夫夫妻。
小風是個乖猴子,它見蕭玖他們收拾,也過來幫忙。
它手口腳并用,把散落的珠寶都放到蕭玖身邊,至于兇兇的秦硯,它十分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給他。
蕭玖差點笑出聲,和猴子打架,還被翻白眼,這是秦硯從未想過的吧。
秦硯看了小風一眼,小風以為他又要打它,嚇得一跳,嘴里叼著的一塊玉牌直接掉到了地方,表面摔得裂紋橫生。
小風估計是知道自己惹禍了,委委屈屈地“吱”了一聲后,挪到了旁邊坐好。
蕭玖撿起被摔裂的玉牌,發現內有乾坤,她示意秦硯看過來。
“這是”
秦硯直接把外面的玉弄掉,里面是一塊古樸的似鐵似木的令牌。
一面用小篆寫著“朱雀”二字,另一面則是一個“令”字。
“朱雀令。”秦硯看著令牌陷入沉思。
蕭玖也不打擾他,繼續收拾地上的珠寶,心里則想著怎么跟約瑟夫夫妻溝通玉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