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個送錢的只是個中間人,真正的幕后之人叫關興。”
至于他怎么知道的,他做的事情這么危險,萬一有一天被人滅口了怎么辦
他是跟蹤了鐘侯很久才確定的。
“鐘侯每次過來給錢,都會先去一個地方,有一次,我看到關興把他從那個院子里送出來。”
“你怎么認識的關興”
“他曾經來過華科院。”于陌新重新帶上眼鏡,嘲弄道,“過來鼓勵一些剛平反的同事們重拾信心,投身科研事業,為華國,為人民群眾發光發熱。”
汪季銘更傾向于關興是去華科院物色能為他賣命的人選的。
“那次之后,你就被關興收攬了。”審完于陌新后,汪季銘又無縫銜接,來到旁邊丁慶仁的關押室,把于陌新說的重復了一遍了后,很肯定地說道。
丁慶仁
不是說好了,為了孩子得抗住的嗎
事情到了這個時候,丁慶仁再堅持也沒有用了,他也就撂了,心里把于陌新罵了個半死,又怪自己當初不該一時心軟,想著幫生活潦倒的于陌新一把。
他當初怎么就看上了于陌新了
案子查到這里,汪季銘就可以著手準備把關興請到保密局了。
回京城的路上,蕭玖一直沒有換秦硯開車,無人出沒的地方,她更是把油門踩到了底,她想盡快離開這里會京城。
“小玖。”秦硯無奈地喊她。
“嗯”
蕭玖略轉頭看了他一眼,又專心注意路況,她車開得飛快,必須集中精神。
“我不會離開。”他說。
“吱”剎車急踩,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有些刺耳。
蕭玖沒有理會,直接熄火拔了鑰匙,轉過頭問秦硯“真的”
“真的。”
秦硯攤手“車鑰匙給我,你開了很久的車了,必須休息。”
“說話算話”蕭玖確認。
“說話算話”秦硯確定。
對于秦硯的話,蕭玖從來不懷疑,她爽快地把車鑰匙交給他,緊繃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來“我去空間里給他們換針,等再前面一點,就把人帶出來吧。”
“哎呀”蕭玖想起什么忽然驚呼。
“怎么了”
“我們會超載”蕭玖認真說道,“超載很危險。”
其實,這個時候的交規沒有那么嚴,路上車輛也很少,沒人追究,這就不算事。
但蕭玖覺得,安全駕駛是第一位的,他們身為保密局的一員,更加不能違規,給單位抹黑。
于是,等他們的車緩緩開到最近的軍區后,軍區門衛室值班的戰士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