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門,年輕男人恭敬地對老者說道。
“這里是京城最好的飯店,里面的住宿條件和飲食,都比外面的要好,但還是委屈老師了。”
“沒關系,做實驗的時候,席地而睡也是有的。”老者很和善,并沒有對客房挑剔什么。
“我在華國還有個老朋友,以他的心性,現在必然已經位居高位,你去找他,讓他給我們行點方便,應該很容易的。”
“是,還是您有辦法,您先休息一下,我去找您那位朋友的下落。”
“好的,他叫關興,你往”老者食指跟中指并攏做了個旋轉向上的動作,說道,“往高處找。”
“是”
年輕人出去后,老者站在窗前,看向遠方,他說“關桑,我回來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不然,就不要怪我把你的生活攪亂了。”
保密局關押室,蕭玖終于把痛針拔了下來。
所有疼痛一下子退卻,仿佛剛剛綿密如刮骨的疼痛只是關興自己的幻覺。
他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離蕭玖遠了些,她跟他所有遇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
曾經,所有的女人在他眼里都只是有一個印象,那就是愚蠢。
當初被困在關家老宅的關大少夫人愚蠢,在上海跟著關大少爺,最后連個孩子也沒有落下的如夫人愚蠢。
他現在的妻子也是個蠢貨,他暗中做了手腳,把岳丈一家送去農場,她還對他感恩戴德的。
他的女兒更是個蠢貨,給她安排了青云直上的路不走,非要自己去基層,去最苦的地方歷練,到最后,還不是靠他才能回京城。
但是蕭玖的銀針給了關興很好的下馬威,此刻起,他心里將對女性刻板的印象完全顛覆。
“那個r本人叫什么名字”汪季銘問,“別告訴我,不知道,你肯定會查的清清楚楚的。”
“井藏花見。”關興沒有一絲猶豫把r本人的名字說了。
他跟井藏花見又沒有交情,干嘛要替他隱瞞,只是,這名字一出,他的罪名恐怕要往上疊加了。
不過,他不在意,從他扒下真正的關興的西裝開始,他后面的人生都是賺來的。
他享受過著世上最美的酒,最貴的雪茄,還擁有過最有風情的女人,他這一生,不虧。
甚至,井藏花見這個人可能會讓他的事情有轉機也說不定。
若是因為怪魚的事情,需要他與井藏花見虛與委蛇,或許,他只要付出點代價,功過相抵,就能全身而退呢。
這也是當初他沒有多也猶豫就把玻璃瓶里的卵,利用職務之便放進兩處人工湖的目的之一。
世事難料,他身上的事情哪一個不是死罪,可以的時候,他當然要給自己增加一些砝碼了。
可惜了,他原本以為還有很多的時間門的,等三大園主這條線成熟了,他就想法子假死脫身的。
做個逍遙自在的大園主,可比待在這條條框框里好多了。
也不知道哪個莽漢直接就把他多年的心血給炸了。
蕭莽漢玖不用謝
“井藏花見”汪季銘一聽到這個人的名字,臉色就黑了黑。
等他們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蕭玖就問他“汪局,你認識這個r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