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為了科研沒有底線的人。”汪季銘顯然對這個人全無好感,“他曾經想在華國建立人體實驗室,被我們粉碎了。”
“怪魚若是他的手筆,我一點也不奇怪。”
“井藏花見說,等這些怪魚快成熟的時候,他跟關興還會再見的。”蕭玖的思路拐到了另一個地方。
見汪季銘和秦硯都看向她,就問道“若你們有一片瓜田,幾天后就要熟了,你們會在幾天后再過去直接采摘,還是會提前幾天,每天都過去看看情況”
“后者。”兩人都做出了選擇。
“那接下來就看化驗科和生物專家那邊的判斷了,如果這些怪魚快變成成熟體了,那么,有沒有可能井藏花見已經悄悄來了華國。”蕭玖繼續往下分析。
“根據隊長被怪魚咬傷后的癥狀,這個井藏花見會不會用研究解藥這類借口,把被怪魚咬傷的人都集合起來。”
“汪局,你說之前他想在華國做人體實驗,會不會,他一直沒有死心”
汪季銘聽了蕭玖的分析后,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如果這些怪魚大面積出沒,真的咬傷了很多人,他們華國的醫生束手無策,這個時候,有人站出來說,他有解藥的頭緒
汪季銘頭皮又麻了起來,這些r本人就不能消停點嗎
一會兒“戰爭孤兒”,一會兒細菌戰,現在又來個怪魚。
他看了眼還在垂目沉思的蕭玖,還好有蕭玖在,還好她意外之下捅破了這個隱藏的陰謀。
關鍵,她還能救治被怪魚咬傷的人,這讓他的心又定了定。
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汪季銘接起,聽對方說了幾句,掛斷電話后對蕭玖他們說“那怪魚具體是什么品種,沒有研究出來。”
“他們翻遍了各種資料,都沒有找到相似或是相同的種類。”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蕭玖和秦硯也沒有覺得多失望。
汪季銘繼續說道“但化驗科的同事和生物專家都認為這怪魚已經無限接近成熟體了。”
“所以,井藏花見很可能已經到了華國。”蕭玖接話,“若他只是為了怪魚來的也就算了,如果他手里還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怎么辦”
蕭玖的問題直指核心,汪季銘現在最擔心的也是這件事情,怪魚的事情還算好解決,把人工湖里的水抽干了,或是掩埋,或是架堆火點燃,或者請生物專家給個主意。
這些都不是什么難事,未知的才是難事。
假設,井藏花見喪心病狂,走到哪里,就把這怪魚的魚卵投放到哪里,到時候,出了事,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若有心人再搞個天罰,或者詛咒什么的,華國好不容易穩定的局勢可能又要動蕩了。
這樣的局面誰都無法承擔后果。
汪季銘準備去找何先華匯報這件事情,順便,也聽聽他的想法。
蕭玖和秦硯也有自己的想法,蕭玖家里還有孟卓遠這個國際飯店的經理在呢,他們準備回去問問他,最近國際飯店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人入住。
他們都沒有想過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汪季銘,市中市畢竟不是一個正規的存在,孟卓遠還是盡量遠離汪季銘的視線吧。
回了家,孟卓遠果然在,這里幾乎成了他第二家了,只要他有空就會往這里來。
他是封老一手培養長大的,封老對他來說既是恩人也是親人,如今,封老整個人溫和了不少,他當然是要過來盡孝的。
“孟哥,有個事情問你一下。”
蕭玖趁著孟卓遠去洗水果的時候,跟出來,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