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新生兒生祭的事情,畢竟沒有做成,不能作為他們犯罪的憑據。
但是,接手他們的大隊長都被當地的公社好好叮囑過,這些人思想都有些問題,需要多留意。
快刀斬亂麻地解決了根本問題后,幾位大佬就回京城了,留下調查小組的其他成員慢慢抽絲剝繭。
他們會把其他的和趙述以及容典他們有勾結的人都挖出來,把這些問題都肅清還安市真正的安寧后,才會回京城。
安市的動蕩和蕭玖他們沒有關系,他們已經快到京城了。
看到東城門的時候,蕭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在安市的時候還不覺得,在回程的路上時也還好。
現在,看到了熟悉的城門,和熙攘的人群的時候,蕭玖忽然就有了歸心似箭的感覺。
“秦硯,我們回來了。”蕭玖笑看著開車的秦硯說道。
雖然說簡佑聽一路上都在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感激,盡量多做些事情,但蕭玖和秦硯又不是那種覺得自己幫了人就能理直氣壯使喚別人的人。
他們也經常會一起分擔行程上的各種事情,所以,幾天下來,三個人相處得還算不錯。
但是再不錯,蕭玖也很不習慣。
她更喜歡和秦硯待在一起,可以不用遮掩自己的異常,自由地使用空間和異能。
秦硯主動提議簡佑聽可以住到他家對面的空房間里,那邊還能再隔個小院出來,不過,他要按市價收房租。
畢竟人是蕭玖救下并邀到京城來的,他們總不能到了京城就直接撒手不管了。
簡佑聽自然是感激應下的,他經歷的多,知道自己獨自一個人在京城立足比較艱難,有人能幫他度過最初的適應期對他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至于交房租,這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于是,秦硯對面的小院子,在裴風歌的隔壁又加了層圍墻。
秦硯把蕭玖送到五進大宅,進去和各位長輩打了招呼后,就去了保密局。
汪季銘在離開前跟他說過,關興案結案的時候,還有很多事情,希望他一回京城就去協助他。
“可算回來了,快坐下,快跟我們講講你落水的事情,有沒有哪里受傷有沒有不舒服”
姜老見到蕭玖,第一件事情就是詢問落水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延后,唯有這一件,他一直掛心著。
馮老直接把手搭在蕭玖的脈門上細細診斷了起來。
蕭玖也知道家人的擔心,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乖乖讓馮老診脈。
順勢又把落水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后加了一句“爺爺,你們放心吧,那條大河就是水流比較急,我落水的時候,直接被沖遠了一點。”
“秦硯在那之后立刻跳下來,沒多久我們就游上岸了,你們不要擔心,我連一點擦傷都沒有。”
她說完,大家也不應答,等馮老收回診脈的手,點點頭贊同她的話后,大家才真的放心下來。
這個時候,大家才又有了說話的興致。
“那就好,多虧了有小秦,這樣,咱們約個時間,把人請到家里,請他吃頓好的,好好謝謝他。”姜爺說道。
“是應該要謝謝他,小玖,你晚上打電話問問他,什么時候有空,咱們按他的時間來。”馮老也說道。
“沒錯,聽說他棋藝非常不錯,我這里有一本棋譜,到時候,咱們一起研究個盡興。”封老見他們說得熱鬧也插了句。
“那我負責后勤,我在附近找到一家味道極好的私房菜館,里面好幾道特色菜,到時候,我整一桌豐盛點的招待他。”邱老五也笑著湊熱鬧。
“那我做什么啊”孟卓遠失笑。
“你就以兄長的名義給他敬杯酒,謝謝他照顧蕭玖。”姜老說道。
他這話就是對孟卓遠身份的肯定,這里也只有他有資格說這句話,替蕭玖承認這個哥哥。
孟卓遠八尺男兒聽到姜老說這個,眼中一酸,他期待地看著蕭玖,希望得到她的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