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兄長了。”蕭玖笑著,非常自然地道謝,然后又說道,“那我明天去小四合院挖幾壇酒過來。”
蕭玖云淡風輕的道謝,卻恰恰是孟卓遠最需要的,這說明在蕭玖心里,他本來就是兄長。
姜老的話就只是尋常家里長輩一句叮囑的話而已。
若蕭玖這個時候表現的煽情動容,來一出現場認親的戲碼,當然也能讓孟卓遠心安。
但同時,他也會覺得,他是在這一刻才得到了大家的認同,之前,他一直是游離于這個家的,他會開心,但未必會如現在這樣淡淡的理所當然的安心。
這一刻,他的心終于定了下來。
說完了這些,姜老又問蕭玖準備怎么追責。
傅釉推蕭玖落水這件事情往嚴重了說,其實是故意殺人了,就這么不計較了,肯定是不行的。
“我準備直接報公安,由律法來決定對她的懲處。”蕭玖說道。
她不準備浪費時間去和傅釉扯皮,直接報公安是最好的辦法。
她知道,傅釉的罪名不會重,畢竟她安然無恙,但該有懲罰還是該有的。
接下來,蕭玖就把安市一行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家里人都跟聽故事似的,直呼精彩。
蕭玖這邊和家人團聚,分享安市的見聞。
那邊,保密局汪季銘辦公室里,氣氛卻很凝重。
何先華把煙頭摁滅,苦笑道“石晉松已經死了,他畢竟對華國是做出過貢獻的,給他最后的體面也未嘗不可嘛。”
“老何,這可不是你的性子,你是給誰當說客來了”汪季銘把手上原本在寫的結案報告扔隨手扔到了桌上。
何先華就沉默了,他不是當了誰的說客,而是這個過場他必須要走。
“老汪,你要考慮安定”
“哪里會有不安定或者說誰會不安定誰不安定,就去查誰”汪季銘拍桌子。
“貢獻是貢獻,錯誤是錯誤,不能混為一談,我們能做的就是把他的功績和錯誤都公開,讓大家自己去評判他的功過,而不是粉飾太平”
“老汪,你怎么說不通呢”
“你啊”
何先華見汪季銘堅持己見也就不勸了,直接走了,他跑這一趟對石晉松的家人和親友也算有個交待了。
這個老汪就是臭脾氣,要不是有他周旋,他早被人套麻袋了,還跟他拍桌子,能的他
心里這樣想著,何先華臉上卻沒有什么怒氣,他跟汪季銘的想法一樣,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過了幾天,關興案就結案了。
石晉松即使已經死了,也被開除了軍籍,沒收了違法所得,他的子女也從重要崗位上全部退了下來。
石季川原本作為石晉松看好的繼承人,算是軍中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現在,也因為涉足石晉松的事情太深,被開除了軍籍。
石家算是在京城徹底沉寂了。
關興和朱城羅江都是死刑。
主犯全部落網,案件移交到公安局,剩下的從犯和其他涉案人員,會由公安局繼續往下深挖,力求肅清隊伍。
關興案正式落幕。
蕭玖的辭職也正式生效。
不過,她的生活倒是沒有多少變化,即使辭職了,她最近也在收集外賓案的消息,看能不能盡快找到兇手。
無他,因為查這個案子的公安最近的目光都放在了珠寶失竊案上,他們正在想方設法把這個竊賊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