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們有個朋友也非常擅長找人,孟哥,你別想太多,人本來就是利己的。”
“我知道,只是,我都這么不舒服了,若是封老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心寒。”
“你多慮了,封老可能不知道幾起案子的始末,但他未必沒有猜測。”秦硯安慰,“封老歷經世事,這些事情,他不會介懷的。”
“你說的是,是我狹隘了。”孟卓遠恍然。
蕭玖和秦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又馬不停蹄去找了衛守安。
衛幼寧得知他們的來意,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蕭玖和秦硯帶著衛守安到了發現老白的地方,然后跟衛守安說“有好幾個人從這里跑了,我們要找的就是他們。”
“不是最后一波,那些是公安。”秦硯補充。
衛守安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純找人對他來說太簡單了,加上這里的痕跡都非常明顯,對他來說,不費什么力氣。
蕭玖和秦硯就跟在衛守安的身后往一個方向走去。
他們原本以為,這些人會躲在京郊,畢竟這邊往來的人比較少,相對安全一些。
哪里知道,衛守安繞了一圈后,直接又把他們帶回了京城。
最后,他們停在了一處民房前。
衛守安正要說話確定位置,蕭玖聽到院門里面有動靜,連忙和秦硯一左一右拉著人躲到了院墻后。
出來的人就是其中一個假公安,蕭玖一眼就認了出來。
見假公安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他們立刻跟了上去。
假公安就只是去附近的國營飯店打包飯菜。
蕭玖大概估算了一下,那間四合院里的人差不多就是所有假公安的人數。
她心里就有了些打算。
秦硯深知她的心,都不需要眼神交流就知道她的想法了。
他們索性離開這里,另外找了個地方請衛守安好好吃了一頓,還在他的衣服口袋了塞了些錢。
到了晚上,蕭玖和秦硯不費吹灰之力翻過民房的院墻,找到了熟睡的人,一個個扎針。
蕭玖這回可沒有留手,這些假公安是沖著朝他們頭上扣鍋的,給他們一點苦頭吃吃也是應該的。
吃飽喝足好好躺在床上的一群人突然發現自己中邪了。
不能說話不能動,身體還劇痛。
莫不是之前被他們害死的人找他們索命來了
如果他們是在清醒的狀態下,被蕭玖扎針的,憑著他們的意志還真難說他們會不會屈服。
但是,他們是在睡眠狀態下忽然在劇痛中醒來,然后發現自己不能開口說話,也不能動了,連眼睛也睜不開,這種驚悚就被無限放大了。
蕭玖也促狹,可能上次扮大仙的經歷讓她覺得好玩,這次問話的時候,她還刻意拖長了聲線,更加讓幾個假公安嚇得屁滾尿流。
別說隱瞞什么了,他們恨不得搜腸刮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好讓這鬼魂放過他們。
所以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壞事做多了,總會遇上鬼”這句話就在幾個假公安的腦海里無限循環。
因為他們的自我攻略,蕭玖問話的過程極為順暢。
事情的真相十分殘忍。
這些人不是職業殺手,但是,是有人刻意蓄養的打手。
他們幾乎全部受過軍事化的訓練,與在職的軍人也能打幾個來回。
這次,他們的主家讓他們行動起來,是為了給主家回歸鋪路的。
十多年前,祝記當鋪的東家聽到風聲,知道以他們的身份如果繼續生活在華國的話,可能會落不了好,就準備遷居海外。
說實話,能讓老白這樣的人一直坐在當鋪大掌柜的位置上,這位祝記東家的為人也就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