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奸大惡沒有,但貪財欺客的事情是沒有少做的。
如今賺夠了錢,又覺得生活收到了威脅,自然是想法子往外跑了。
他做不出來散盡家財斷尾求生的事情。
出國的事情千頭萬緒,因為對老白的信任,加上想有個人幫忙分擔。
祝記東家就把自己的想法跟老白說了,也邀請老白一起出國。
老白也有些意動,聽說現在當權的那些人特別偏頗那些窮鬼,如果真如祝記東家分析的那樣,那離開華國就是最好的打算了。
他回家一說,家里人也都表示同意,能去國外過上好日子,誰要在華國擔驚受怕
那天,剛好他二叔一家也在。
這二叔小時候走失過,后來自己找了回來,所有人都知道,二叔和一些馬匪頗有淵源。
二叔聽他說了出國的事情后,心癢難耐,他因為曾經的經歷也很有可能被清算,這個時候,出國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但他沒有說什么,只是問了幾句老白主家的事情。
老白沒有往心里去,這時節能出國的人都是讓人羨慕的存在,他以為二叔多問了幾句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老白為人雖然不怎么樣,但因為身份的關系到也交了幾個教九流的朋友,祝東家就把買船票的事情托給了他。
那天,他好不容易托人搞到了船票,一高興,在家里就多喝了幾口。
這陣子,他的二叔常常過來找他喝酒談天,言語中又多有恭維,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
二叔趁著他醉酒套出了很多祝東家的事情。
等他后半夜酒醒來隱隱覺得事情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腦子里都是二叔那張聽到他說祝東家家財萬貫時候的垂涎與陰狠的臉。
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外套都沒穿,大半夜就往祝東家家里跑。
然而一切都晚了,他到了祝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血流成河的樣子。
然后,他就恍如做夢一樣,被二叔逼著一起挖坑埋人,收拾現場。
現場還有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他的岳父。
他這才恍然記起,好像他媳婦就是二嬸給介紹的。
他介意二叔曾經的經歷,原本是謝絕的,但媳婦長得實在好看,他沒有經受住誘惑,就娶了妻。
現在想來,岳父和二叔極可能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
他害怕極了,怕自己被滅口。
但二叔和岳父顯然沒有這個意思。
他們非常和顏悅色,還承諾會分錢給他。
他們連找尋錢財這步都省了,因為祝東家都已經裝箱收拾好了。
老白虛應地點頭,心里卻對一起出國的提議動搖了,跟這么些喪心病狂的人長期待在一處,他就是沒有被殺死,也會被自己嚇死。
最后,他不用為難糾結了。
因為船票不夠了,他買到的船票就夠二叔一家和他家出去,到了岳父家就剩兩張了。
于是,他主動說可以等下一班游輪。
最后的最后,他和岳父留了下來。
岳父是分了錢,又有些舍不下這么多年自己的經營,加上總覺得有人留下來看風向比較穩妥,算是心甘情愿留下來的。
老白么算是半被逼半自愿的。
在他們登船離開后,老白就對外放出風聲,說祝東家一家已經登上了游輪,奔向了彼岸自己向往的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