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玖現在有種強烈的直覺,她覺得那張白紙上可能會有些什么東西。
她想起前世的時候,用檸檬汁在白紙上寫字,汁水干了后,仍舊是一張白紙。
然而,只要把那張紙加熱,上面就會顯示出字跡。
她現在就想回空間去試試看這個方法。
她把自己的想法跟秦硯說了一下。
秦硯說道“我們再去查看一下書房和堂屋有沒有刻字,然后就離開。”
“好。”
兩人又一次來到書房。
他們小心地避開地上的紙張,往汪季銘的書桌走去。
書桌的抽屜也是開著的,里面都空了。
抽屜里的東西要么被闖入者拿走了,要么,蕭玖環視了一下地上,都被扔在地上了。
然后,他們往書房的門后的墻壁看去,沒有刻字,干干凈凈的,什么也沒有。
他們又去檢查了堂屋,也是沒有刻字的。
此行,他們只找到了被刻在汪季銘臥房門后墻壁上的“華”字,和后院鵝卵石小道上的泥腳印,以及無故出現在窗臺下的水痕。
對這些,他們都沒有什么頭緒。
當然,只要看到汪季銘家里的情況,就能基本肯定他出事了,而這個闖入者,很大概率應該是跟汪季銘失蹤的事情有關。
或許,汪季銘失蹤的案子會被立案,蕭玖和秦硯都沒有動現場的東西。
這邊兩人在汪季銘家里走了一圈,確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那邊,大宅里,還在喜氣洋洋的準備婚宴。
而秦硯小院對面的衛幼寧姨甥和裴風歌正帶著小風,拿著行李,準備去衛家的老家跑一趟,再去裴風歌師門一趟。
他們預備一起去祭祖,再去稟告師門他們的關系。
回來后,衛幼寧和裴風歌就準備領證結婚,以后,定居京城。
等秦硯和蕭玖回到秦硯小院,想去找衛守安幫忙找汪季銘的時候,對面已經人去樓空了。
“這一切會不會太巧合了”蕭玖忍不住低聲問秦硯。
秦硯搖頭“不好說,衛幼寧跟裴風歌本來就有意向組建家庭,看到孟卓遠和陸怡盈后來者居上,在他們之前結婚,他們受影響,也決定結婚很正常。”
“而他們看重傳承,結婚直接祭告先人,也很正常。”
只能說,剛好時間上趕巧了。
衛守安人不在,他們也沒有辦法,蕭玖和秦硯回到小院后,就直接進了空間。
他們來到阿郎的汽車旁,從后備箱重新把白紙拿了出來。
秦硯點燃平時煮茶的小火爐,把白紙放到火焰上烤。
等了一會兒后,果然有幾個歪歪扭扭的字顯示出來華光照,山門顯,長生謠,萬事消。
里面“華”字的筆記跟后備箱和汪季銘臥室門后墻上一模一樣。
其他的字跡也很稚嫩,像個初學者寫的。
“華光照,山門顯,長生謠,萬事消。”蕭玖重復了一遍白紙上的字。
她想起了自己當初找到王莽墓的場景。
“這個人可能是找到了打開王莽墓的契機了。”蕭玖說道,“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消息。”
“當初,我是折騰了很久,才找到開門的契機的。”蕭玖吐槽。
“這就更加奇怪了,他如果是沖著王莽墓去的,又為什么要去老汪家里”秦硯說道。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蕭玖拿出秦硯平時記錄案件的筆記本,把白紙上的字抄了上去。
“難道老汪手上有長生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