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近臥房,里面有明顯的被人翻動過的痕跡。
看到這里,想也明白了,來人的膽子非常大,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存在被人發現。
別看他似乎處處留下了破綻,但,憑他留下的那些東西,蕭玖根本判斷不出,他來汪季銘家里的目的是什么
這比尋找一個小心翼翼的闖入者留下的蛛絲馬跡來確定目標,難度更大。
簡直是處處是破綻,又處處無破綻。
反正,他們現在除了泥腳印和水痕,什么都沒有發現。
他們仔細檢查了汪季銘的臥室,也沒有發現什么。
正當他們要離開的時候,蕭玖忽然扯了扯秦硯的衣袖,示意他往門后的墻上看。
秦硯反應過來,蕭玖應該是發現了什么,他立刻往蕭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就見門后大概齊肩的地方,有人歪歪扭扭刻了個“華”子。
這個“華”字的字跡看上去跟阿郎車后備箱上那個“華”字一模一樣。
“難道,老汪的失蹤也跟華姓局長有關”蕭玖忍不住問道。
事情一下子撲朔迷離了起來。
蕭玖理了理思路,說道“首先,老汪跟阿郎之前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這點他們很確定,不然,以汪季銘的性格,不可能容忍阿郎一直從事盜墓,買賣文物的勾當,早把人逮了。
而現在他們因為這個華字,有了那么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
也可以理解為,這個闖入汪季銘家里刻字的泥腳印,也同樣闖過阿郎的家里,或者準確的說,他的車里
他的目的是什么
闖汪季銘家里還可以有各種理由解釋過去,但爬阿郎車子的后備箱又是為了什么
為什么要留下刻字
秦硯來到刻著華字的墻壁前,伸手比劃了一下“這個字不可能是孩童刻的。”
“正常孩童只能勉強夠到這里。”他指了指幾乎跟他齊肩的“華”字。
“成年人,字跡卻很稚嫩。”蕭玖接著說道,“這么說,阿郎汽車后備箱的字,也可能不是我們之前猜的那樣是個孩子的涂鴉。”
秦硯點頭“看字跡很可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嘶”蕭玖忍不住抽了口氣,腦洞又開始瘋狂輸出。
“秦硯,我突然有點陰謀論了,我們往阿郎身上調查,是不是無形中被人引導著的”
頓了頓,她說道“就像五叔被人引導著把那家飯館的事情告訴我哥他們一樣。”
話說出口的同時,她的后背也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那個人得對他們多了解啊
“不可能”秦硯立刻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你仔細想想,最初,我們查失蹤案的原因是什么”
蕭玖冷靜下來,開始回想“是老汪開始追查懸案,那個節點盧海藍又正好失蹤。”
“對,這才扯出了后面的事情。”秦硯拉過她的手,繼續說道,“如果真的有人在引導我們查阿郎。”
“那這個人只能是老汪了。”
“老汪不可能。”蕭玖肯定地說道,“之前就說了,老汪跟阿郎是平行線,根本不認識的。”
不能憑一個“華”字,就懷疑汪季銘。
“那就對了,所以,沒有人引導我們往阿郎身上查。”秦硯確定,“我們的所作所為皆是自己的選擇。”
“可我還是覺得不對勁。”蕭玖知道秦硯說的是對的。
但她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華”字,和同樣莫名出現的水痕,讓她的神經都繃緊了起來。
她忽然想起阿郎的車上還找到過一張白紙,當時,他們看了后,沒有其他的發現,就沒有當回事,直接放回了后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