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我來,這個屏風重。”邱老五趕緊過去幫忙。
“我們來啦,看看這牛羊肉片,薄吧,燙一下就能熟。”蕭玖笑著端著肉片和調味料進來。
“小秦呢,怎么不過來鍋開了,可以吃了。”封老看只有蕭玖一個人進來,連忙問道。
“在后面呢,他那里還有幾盤肉片呢。”蕭玖放下手里的東西,把調的料汁分好。
等秦硯到了,給每個人倒滿了酒,大家一起舉杯賀新年。
接著就是熱熱鬧鬧地吃吃吃,席間,邱老五還去放了幾次煙花。
他們笑容滿面地舉著酒杯,吃著火鍋,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的煙花。
這是他們一起在京城過的第一個年,每個人身上都洋溢著喜悅,幸福與安然。
蕭玖和秦硯對視一眼,玻璃窗上映出兩人微笑的側臉,窗外煙花炸開,定格了這美好的一瞬間。
當然,也不是所有地方,所有人都是這么團聚熱鬧的。
秦嶺山脈的某處,裴風歌馱著小風拉著衛幼寧,衛幼寧又拉著衛守安正艱難得往一處峭壁上攀爬。
造成他們這么狼狽現狀的原因,要從大半個月前,他們來到裴風歌師門說起。
衛幼寧那邊的祭祖非常順利,她家里本來就只有他們一脈,身無長物,也沒有什么奪產風波或是什么的。
而且,這個時候,大家祭祖什么的,都是私下偷偷干的,明面上都是不信封建迷信這套的。
他們一行人到了衛幼寧老家后,直接找到了族長,送了幾包煙和一些點心,就把祭祖的事情定了下來。
順利祭完祖后,他們就登上了去秦嶺的火車。
到了這里一切都很正常。
事情的異常是發生在他們到了裴風歌師門之后。
裴風歌的師門在那次戰役后,算是沒落了,等到裴風歌離開后,這邊就只剩一棟空殼建筑了。
不過,裴風歌平時雖然不羈慣了,但是對師門還是很有感情的。
他離開前,依照師傅講過的方法,開啟了陣法護門。
依他師傅的說法,只要開了這個陣法,除了本門知道入內方法的弟子,其他人是不可能會進得來的。
所以,裴風歌和衛幼寧他們一點也沒有防備的跨進了師門。
結果,里面竟然有人
裴風歌倒也冷靜,知道陣法一說本來就是比較縹緲,這陣法傳下來又有些年頭了,失效了也正常。
他也沒想著把人趕出去,這臨近年關,有家有口的都惦記著回家。
這些人待在這深山老林里,估計也是沒有辦法。
不過,衛幼寧拉了拉他的衣袖,提醒他防備。
他的手就下意識摸向了腰側,那邊有蕭玖給他的護身的手槍。
正是他的這個下意識的動作救了他們的命,讓他在意外發生的時候,能及時拔槍應對。
他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就沖他們動手。
對方算是人多勢眾,不過,手里沒有槍,他們這邊暫時只有裴風歌可以抵抗。
他們雖然不敵,但他手里有槍,震懾住了對方,護住他們一行人離開師門還是綽綽有余的。
只是,也不知道那些人發什么瘋,從那天開始就一直追著他們不放。
關鍵對方也不說話,不溝通,就一直追著他們。
看得出來,對方是準備下殺手的。
要不是裴風歌手里有槍,加上衛守安的反追蹤技術純熟,他們現在估計早就被那些人解決掉了,
“他們到底是誰啊”衛幼寧氣喘吁吁地問道,“怎么一直追著我們”
“我也不知道,幼寧,堅持一下,翻過這座山,就能到縣城,到時候,咱們立刻去火車站,不管怎么樣先回京城再說。”裴風歌注意著腳下,安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