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夫,那些人不會是你師門的仇人吧”
衛守安雖然是被衛幼寧牽著的,但他的身形極為靈活,爬山越嶺一定點負擔都沒有,
合理懷疑衛幼寧牽著他就是怕他太跳脫,直接在這大山里失去行蹤了。
裴風歌聽衛守安說起這個,還真認真想了想,然后,他肯定地搖頭“沒有,我師門中人基本都沉浸在修行中,很少和外界的人交流。”
他看了眼周圍的環境,換了個方向攀爬,然后,繼續說道“我們都不怎么下山,不可能有這樣的仇敵的。”
關鍵是,他們身有依仗,如果真的跟人結了仇,一般也不會讓這個仇過夜,直接就跟人家單挑去了。
當然了,對方可能是一個人也可能是幾個人,但他們這邊一般都是帶著小動物伙伴的,基本上每次都能把人打服。
不服,那就繼續打,總能讓人服氣的。
衛幼寧這能不服嗎
但是,裴風歌也說了,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基本都是師兄師姐他們年少意氣的時候。
當然,對方也是差不多同樣的年紀。
不打不相識,后來還有不少人跟著他們一起上戰場呢。
“所以,那些人不會是什么仇敵的。”裴風歌確定道,“我的仇敵只有r本人。”
“那些人看著五大三粗的可一點也不像是r本人。”衛守安說道。
衛幼寧你們能不能專心爬山啊
這兒這么陡峭,你們如履平地也就算了,干嘛還你一句我一句聊天啊
嚴肅一點好嗎
我們在逃命啊
然而,衛幼寧問了第一個問題后,就沒有力氣再說話了。
她本來身體就不怎么好,現在如常人般坐臥行走還行。
要爬這么高的山壁,說實話,對衛幼寧來說負擔還是蠻大的。
“到了。”裴風歌爬上山頂,雙手使力,把衛幼寧拉了起來。
衛守安則一只手往山壁上一拍,借著力,整個人輕盈地落到了山頂,另一只手還穩穩地在衛幼寧的手里。
“冷不冷”裴風歌準備脫下外套給衛幼寧披上,他有點擔心衛幼寧的身體。
“不冷,一直在動,沒有冷的感覺。”
衛幼寧連忙阻止了裴風歌的動作,這里山風寒涼,她穿得多,確實不覺得冷。
但是裴風歌脫了外套就不一樣了,山風一吹,可不是好玩的。
“小姨夫,這里這么黑,你是怎么分辨方向的啊”
裴風歌聞言笑道“我雖然很久沒有回來了,但是,從前,我是一直在這一帶活動的,別說黑夜了,就是閉著眼睛,我也認出這里的路。”
“那咱們連夜趕路去縣城嗎”
“是,只要到了縣城,那些人才不敢追上來,不然,咱們還在山上,真的被追上了,后果難料。”
他輕聲說道“我的槍已經沒有子彈了。”
衛幼寧那還不趕緊下山,在這兒聊什么天啊
“我們趕緊下山。”衛幼寧喘勻了氣后,說道。
“走”
三人一猴好不容易到了縣城,買了火車票,上了火車,這才安心。
也是他們運氣好,人少,他們能當天買票,當天離開。
換了之前,不提前三天買票,根本不可能上火車。
“抱歉啊,大過年的,讓你們跟我一起擔驚受怕,還得逃亡。”裴風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