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從得了自由,又跟衛幼寧在一起后,改變了很多。
換做從前,這樣的話,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的。
“沒事,只要大家都平安就好。”衛幼寧笑著說道。
她對逃亡,避人耳目什么的,都太熟悉了。
曾經如驚弓之鳥一般到處躲藏的日子她也過過。
雖然這幾天很辛苦,但她身邊有裴風歌護著,衛守安也在,現在又坐上了回京城的火車,她的心就安定了下來。
“就是對怡盈挺抱歉的,都沒能趕回去參加她的婚禮。”衛幼寧接過裴風歌遞過來的熱水,喝了一口后,說道。
“沒事,咱們也是不得已,到時候補一份貴重的禮物,表示一下心意就好。”
裴風歌給對面床鋪一點心事也沒有,已經睡著的衛守安把被子蓋好。
又繼續說道“孟卓遠和陸怡盈都不是計較的性子,他們會理解的。”
“你也睡一會兒,我守著你們。”裴風歌說道。
“好,你待會把我喊醒,我們輪流守夜。”衛幼寧沒有推辭,她確實是累了。
但是,讓裴風歌一個人守整夜,她也心疼。
“知道了,放心休息吧。”
“好。”
裴風歌等衛幼寧睡著后,才回到自己的臥鋪閉目養神。
順便,他一直在回想,自己師門有什么是值得人覬覦的。
之前一直在逃亡,沒有時間復盤,現在想起來,自己師門就一破房子,還是年久失修的,又在深山老林里,根本不具備被人惦記的理由。
他的腦海里開始回憶他們進院子后發生的事情。
想到被翻得不成樣子的前院,裴風歌想,對方應該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呢
他實在想不到他的師門除了御獸的法訣外,還有什么值得別人覬覦的。
關鍵是,就算對方得到御獸的法訣也沒有用啊。
他們這一門,有兩個必備條件。
首先是,入門的弟子必須要有天賦血脈,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入門的。
其次就是師傅領進門了。
他們這一門的法訣,說白了,就是抽象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要開竅,最關鍵的一個途徑,就是師傅的引導。
不然就算是根骨合適,也是沒有用的。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那些人到底是在找什么。
這件事情只有等回到了京城,問一下秦硯了,看他知不知道他們這一脈有沒有什么寶物傳下來的。
這邊一行人總算是死里逃生,上了回京城的火車。
那邊,在西南邊境的孟卓遠和陸怡盈倒是一切順利,等過了初五,他們就準備回京城了。
再說回京城大宅里。
蕭玖他們已經吃得差不多,接下來就是守夜了。
秦硯幫著邱老五把火鍋和烤架清理干凈,就陪著封老他們開始下棋講古。
別看這幾個老頭現在整天一副俗世之事與我何干的樣子。
年輕的時候,他們都是經歷過幾次不為人知的奇遇的。
此時就聽封老說道“那個時候,我們收到消息說是一小隊的r本人要經過秦嶺山脈。”
他幾乎沒有猶豫,就帶著人直奔秦嶺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