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蜷縮在墻根,沉默著抽煙的姿態。
“難道要我只能看著嗎”他喃喃道。
重云看著桌子上涼透的兩碗酒釀圓子,忽然開口道“行秋,你不要太難過。”
行秋有多喜愛這位林語老師他是看在眼里,自從連載發售無意間入坑就狂熱得一發不可收拾,周圍好友有段時間和他聊天,三句中必能扯到仙途,重云本人更是不勝其擾,他也試著讀過這本書,可惜每每看到心潮澎湃之處,情緒起伏總會過載,最后往往引得純陽之體失控。
行秋這才慢慢收斂,但追起連載依舊是每期不落,還借著自家商路給國外同好代購。
今年年初仙途質量下滑,行秋沒少拉著他抱怨,但買起來依舊是毫不手軟。
這樣的行秋,知道自己喜歡的作者受到如此待遇,一定不好受吧。
思及此處,重云思索著措辭想要安慰他“行秋,你別難過,我們”
“我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行秋一拍桌子,氣勢十足地站起來“俠義的意義,不是要當好人,做好事,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如果畏懼于惹禍上身,又何談俠義二字呢重云,我們跟上。”
啊,好像完全不需要他安慰。重云木著臉,喝完最后一口冰冷冷的酒釀圓子,跟在行秋身后。
就在將要步入萬民堂門口時,門內突然傳出一陣嘈雜,某些咒罵極具穿透力地傳入群眾耳中,兩人對視一眼,快步闖入堂內。
伴隨著香菱大聲難掩氣憤的“客人你在做什么”,重云只看前方行秋一拽一推,一道嬌小身影頓時向他所在方向跌來,身體條件反射般抱住對方。
是林,不,蒼木小姐。
只是她的狀況比起剛剛分別時顯然糟糕了不止一星半點兒,額角一側破了個半寸長口子,皮肉翻卷,血流不止。
行秋已喚出武器,難掩冷意地質問前方面紅耳赤的男人“閣下這是何意,當街鬧事,借酒行兇,是把千巖軍視作無物嗎”
香菱也嚴肅地從角落拾起長槍“怎么能動手打人呢”卯師傅沒說話,默默提起菜刀站在女兒身后,長期顛鍋掄勺的結實肌肉就是最好的無言震懾。
你從重云懷中借力站直,無視這滿屋子劍張拔弩的氣氛,直直地望著這場事故的核心人物。
“我還是那句話,書該完結了,我不會再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