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木有點無奈“我只是看起來小。”
“那你呢小姐,你的家人和故鄉什么樣”
少女一怔,達達利亞才驚覺自己問錯了話“抱歉,我”
“沒關系。”她搖搖頭,語氣像描述一場久遠的幻夢“我的家人和故鄉都在很遙遠的地方,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回去看他們了。”
“和璃月很像,但更大一點,新聞上說那里變化很大,真想親眼見見。”她低下頭的身影很落寞,達達利亞捧著小小的茶杯,有些無措。
少女很快調整好心態,語氣輕快地說道“等我一下。”
她在辦公桌上寫寫畫畫,轉身將一張信箋塞進剛剛的茶葉罐里,一同遞給達達利亞。
“給我的小粉絲的禮物,希望她會喜歡璃月的花茶。”
“一定會的。”青年仔細打量著她,見她神情不似強裝樂觀,才放下心來“告辭了,蒼木小姐。”
他抱著罐子從高處一躍而下,動作和他來時一樣利索。
蒼木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再往遠處是吃虎巖,天邊已經亮了,太陽過片刻就要重新升起,不少屋舍的窗戶被點亮,溫暖的火光透著窗戶紙暈染開來,房屋上飄起裊裊炊煙,人們要開始一天的工作了。
她就這么站著,直到清潔工輕輕扣響房門,恍然般喊了句進來,自己回到屏風后補覺。
清潔工深知主編的辦公桌機密甚多,一舉一動都頗為小心,見她小憩,更恨不得動作能自帶靜音。
好在辦公室日日打掃,垃圾不多,只是她掃完窗臺下的一地煙頭,看見兩只杯子,卻還是疑惑。
這層樓不是只有主編一個人嗎
奶茶能提神,所以這覺補得也不踏實,輾轉反側許久,一看角落那座楓丹落地鐘才兩個小時。
小龍已經醒了,趴在枕頭邊擔憂地盯著媽媽。
看來上次訓話還是有用的,至少這次沒蹲在她胸口。
蒼木摟過小龍親了一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輕啞“我夢見你爹了,奎絲多。”
嗷龍龍不懂,龍龍歪頭。
她笑起來,把水晶一樣的小龍推在枕頭上,強行攤開,露出幼龍軟乎乎的肚皮,狠狠埋進去吸了幾口。
她可憐的小龍,睜眼到現在還沒見過貝老師的面呢。
“等忙完請仙典儀我們就回蒙德,好不好。”要說特別思念未免肉麻,但如今這種獨自睡,沒有人可抱的處境,對蒼木這種輕度肌膚饑渴癥患者來說,著實有些難熬。
奎絲多舔了舔媽媽的臉,開始“嗚嗚”,這是同意的意思。
但在那之前,她要想辦法去玉京臺一趟。
愚人眾執行官來她辦公室一晚,她又腦子一抽,給了對方信件物品,現在不解釋清楚,把嫌疑洗掉,等漩渦魔神掙脫封印,她可能就成共犯了。
真到那時,怕是渾身長嘴都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