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覺得“須藤”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須藤”
悠斗“就是我們之前在山梨迷路時遇到的那位前輩。”
悠斗的無心之言傳遞給其他學校的人一個爆炸信息王者立海大曾經在山梨迷路。
仁王“啊”了一聲。
“就是你和赤也、真田外出晨跑,結果三人都沒帶手機和錢包的那次。”
悠斗沒有聽出仁王的言下之意,點頭道“就是那次。”
一時間,落在真田身上的目光變多了。
乾更是直接打開筆記本記錄立海大皇帝真田曾于某年某月某日帶領切原和伏黑在山梨迷路,三人均未帶錢包和手機。
真田被周圍若有若無的目光打量得煩躁,但仁王說的又是事實。
他只能在心里呵斥自己會因為旁人的目光心煩氣躁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
柳和胡狼更關心另一方面。
“悠斗,你很缺錢嗎”
如果剛才讓柳推測,柳會給出“悠斗覺得抓魚、挖筍像野炊一樣有趣,自告奮勇的可能性是8972”的數據。
他沒想到悠斗是為了掙錢,或者說,掙錢是原因之一。
胡狼的想法更簡單一點。
他想的是如果悠斗缺錢,他可以借他錢。就是不知道悠斗需要多少錢。
悠斗之前很缺錢,但他現在已經通過幫須藤前輩干活實現了“約陪練自由”。
于是他搖搖頭“現在不缺了。”
現在不缺意味著之前缺。
柳沒有錯過這個細節,他問“之前是因為什么缺錢”
悠斗把請須藤前輩陪練需要支付2000円小時且不支持記賬的事告訴柳。
周圍一圈豎著耳朵聽的初中生
對這群單純的“網球笨蛋”而言,和別人打球還要收對方錢是他們想都不會想的事。
如果須藤是網球俱樂部的教練,那另當別論,但對方和他們一樣,只是個學生吧
柳冷靜地問“那位須藤前輩的網球很厲害嗎”
他得到來自悠斗的肯定回答“非常厲害。”
“我在和前輩的比賽里,被他打斷了兩支球拍的拍線。”
悠斗沒有注意自己一句話造成的效果。
就連田仁志都一邊往嘴里扒湯泡飯,一邊看了過來。
悠斗的實力他們都清楚,能打斷悠斗拍線的高中生
幾個“好戰分子”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情。
而悠斗則是看向真田。
他想起一件事。
在立海大,哪怕是私下比賽,“輸”也是絕對不允許的。
輸了比賽就要接受鐵拳制裁。
“抱歉,真田副部長,那場比賽我棄權了。”
悠斗閉上眼睛,“我做好接受鐵拳制裁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