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動作之自然,李勣都下意識接了才反應過來,連忙道“臣失禮了。怎敢勞動晉王。”
李治笑道“這有什么,大將軍繼續說,若是村鎮中出現彼此械斗,一縣官吏不能轄制又該如何”
李勣就繼續講下去。
兩人一問一答,過了半個多時辰才告一段落。
李治將已經畫的花花綠綠的圖仔細收起來“明兒我照著這張,再整整潔潔描一張新的。”又喚人過來“小山,上幾碟點心來,快些。”
他轉頭對李勣一笑“講了這么久,大將軍想必也有些腹內生饑了。”
李勣既不想出宮,就也沒推辭“叨擾晉王了。”
誰知李治吩咐下去沒多久,就見小山空手進門,一副挨前蹭后,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
李勣一眼看出,便起身“容臣先避開。”
李治搖頭“我這兒沒什么見不得人的話。”又蹙眉問小山“你這般形容作甚,倒是說話呀。”
小山只好道“王爺之前吩咐過,若是魏王入宮,就趕快上稟。奴才方才見魏王的輿進了立政殿了這個時辰過來,只怕要留下用午膳。”
李勣就見晉王的臉色一變,喃喃了一句“啊,那怕不是要來叫我一起去,好做兄友弟恭狀不成,我得躲一躲。”
李勣原來你也一樣
想想晉王的處境,可不是嗎太子和魏王都是他同胞兄長,必然是都想拉攏他這個住在皇上身邊的幼弟。晉王想來是不愿意涉足兄弟之爭,所以只能惹不起就躲起來。
李勣最近被追的崩潰,堂堂大將軍給逼的差點有家不敢回,此時見李治原來跟他一樣的處境,心里甚至有點心酸涌上來。
知己啊。
既如此,李勣極為理解地起身“王爺既要出宮,臣先告退了。”
卻見眼前晉王轉頭對他認真道“大將軍,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躲躲”
李勣一怔晉王知道,原來他知道自己的為難。
李勣心里先是訝異,很快又釋然是啊,晉王已不再是十年前的孩童了,他雖不爭不搶為人仁厚寬善,但溫柔不是糊涂,他一向很聰明。
猶豫了兩息后,李勣忽然笑了,饒有興致問道“那臣敢問晉王,躲去哪里呢”
“大將軍隨我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