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玥干脆倚著他,像沒有骨頭一樣,“那你得好好陪我,到時候你肯定要忙成狗。”
卓陸“好。”
卓陸悉心將時玥的頭發吹干,自己才去洗漱。
他動作迅速,很快就沖洗完,可是看著掛在那里明顯已經掉色的褲褲,他神情有些不自在。
他忘記買內褲了。
去年她給他買的,基本上都已經穿爛。
今天買的衣服是不少,但是沒有這個。
時玥已經躺在床上許久,卓陸才慢吞吞走出來。
白色汗衫,花短褲,讓他看起來十分居家。
“你今天的動作這么慢”
時玥看向他。
卓陸將燈關掉,翻身上床,才說道,“水太熱。”
時玥點點頭,如同以往那樣鉆到他懷里。
卓陸沒有睡意,手掌輕輕覆在她身上,從衣擺下探入,最后停留在她心口的那道疤上。
時玥按住他的手,“卓陸,你干嘛又偷吃我豆腐”
卓陸沒有出聲,薄唇貼在她額頭上,久久停留。
卓陸好像養成了一個奇怪的毛病,每次睡覺的時候,都要摸著她這道疤痕。
他在害怕,也心疼。
大家都已經從她生病這件事里逐漸走出來,好像只有他還停留在里面,每天都要重復一遍那種無助和絕望。
時玥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輕聲喚道,“卓陸,我很開心。”
她的掌心微涼,卓陸反握住她的手,將她更加緊密地摟住,“嗯,我知道。”
她太容易滿足。
“卓陸,你別怕,我可以陪你很久很久。”她的聲音從他胸膛前傳出來,字字清晰,砸在他的耳膜中,砸在他的心口上。
“我也知道。”卓陸摩挲著她的手,試圖讓她沾染上自己的溫度。
“所以你別害怕。”她摸黑在他下巴上親一口,“好不好”
卓陸低頭,噙著她的唇,細細碾壓。
但是沒多久,他又松開她,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時玥出院前,偷偷問過王教授。
王教授可是清清楚楚告訴她,夫妻之間的事情,也可以做。
但是卓陸卻很忌諱,每次都是淺嘗輒止。
比如現在,他明明已經蓄勢待發,還擱這兒跟她玩禁欲。
“卓陸,我想要。”
卓陸聽到小妻子扭捏的聲音,心頭的那股火燒得更加厲害。
只是他嘴上卻冷硬拒絕,“玥玥,早點睡。”
時玥“”
她沉默的時候,卓陸的心跳在加速,他知道她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
“卓陸,你是不是開始嫌棄我人老珠黃了”小妻子的聲音變得哀戚起來。
卓陸抿了抿唇,“玥玥,別鬧,你身體剛好”
時玥“我明明好很久了。”
卓陸還想說什么,卻感覺小卓陸被掐住。
同時小妻子的聲音也開始變得囂張起來,一句話仿佛從齒縫里鉆出來的,“卓陸,你敢說不試試”
卓陸“”
他倒抽一口氣,只覺得熱血上涌,又疼又有種難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