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沉默,小妻子忽然松開力道,嘀咕道,“卓陸,你褲褲怎么是爛的”
卓陸“”
沒等他反應,就聽到底下傳來“嘶啦”一聲。
穿了半年內的褲褲,在她手里成為爛布。
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力氣,忽然將他壓下,轉而趴在他身上來。
“卓陸,你到底行不行”小妻子怒了。
卓陸緩緩呼出一口氣,伸手攬住她,“行。”
小妻子這才笑了,催促道,“趕緊地。”
卓陸“”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他也沒換姿勢,而是默默將爛布扯掉,再扶好她的腰
他忽然想起,他好像忘記告訴她,過兩天就是他們的婚禮。
算了,明天再說吧。
第一天,時玥睡到自然醒,神清氣爽,只是腰有些酸。
誰想到,她一拿起報紙,又看到自己被掛在上面。
其實如今股市已經是香餑餑,很多像時玥這樣大膽的人,這兩年里,迅速積攢大筆的財富。
不過時玥這種,還是很突出,畢竟她是一下子賺四百萬,簡直就是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砸中。
那個記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還真的是盯著時玥來拍,就連她在車里,記者都能拍到她半張側臉。
只能說記者對她這張臉情有獨鐘。
幸好報紙上的照片,沒有之前那么清晰,要不然她的清凈可能就不在了。
卓陸說好陪時玥的,結果卻早出晚歸,一直到深夜才回來。
第一天也是如此。
傍晚的時候,時玥去散步,看到玫瑰花圃被剪得光禿禿的,只剩下一些葉子。
她當場愣住。
我的花呢我那么大一片花呢
等到卓陸回來,她就一通告狀。她揪著他衣服,眼睛濕漉漉的,小嘴可以掛油瓶,“卓陸你快把小偷逮住太過分了,讓我知道是誰剪掉的花,我弄死他”
卓陸“”
時玥見他好像木頭人一樣,沒有半點反應,便瞪向他,“你就不能跟我一起罵小偷”
卓陸這才低聲問,“不弄死行不行”
時玥“”
“卓陸”
卓陸微微赧然,黑眸睨著她,“弄死的話,你就要守寡了。”
時玥“所以”
卓陸“我剪的。”
時玥“”
卓陸將小妻子抱到懷里,安慰道,“還會再長出來。”
時玥氣得只能往他身上錘一下,兇巴巴地吼,“你怎么不把自己剪了你剪花干嘛呀”
卓陸低頭看某個地方,“”
時玥“”你不會真要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