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如果不是陳苗苗操之過急直接暴露,她甚至都沒有能察覺到。
日光微斜,將少女垂下的眼眸照的暗淡了幾分。
嫉妒、占有、像是吐著信子的蛇,緩緩慢慢的盤踞在她新生出的那根軟肋上。
冷靜無法冷靜,沉著不再沉著。
許拾月知道這是大忌,一旦暴露在許守閑的視線,就會影響到她拿回許家的東西。
甚至會讓她一敗涂地。
她應該將它拔除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輕松的聲音打斷了許拾月的思路:“聊什么呢”
陸時蓁回來了。
許拾月看著視線中這個熟悉的人影,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沒什么。”
接著她就注意到了陸時蓁手里拿著的東西,問道:“材料都拿到了我們可以走了嗎”
雖然礙眼的人已經被開除,但許拾月現在還在休學中,即使來學校也依舊不會回班上課。
更何況,剛剛陳苗苗說的話還縈繞在她腦中,周圍蟄伏的眼睛讓她想帶陸時蓁快些離開。
而陸時蓁感冒還沒完全好,正想著躲懶不回班上課,聞言立刻順著許拾月的話點了點頭:“都拿到了,咱們可以走了。”
中午的學校像是沉睡一般靜悄悄的,鞋子碾過枯黃的樹葉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許拾月還跟平日里那樣將手搭在陸時蓁的手腕上,心緒卻沒有平日那般平靜。
她感覺不止有一種情緒在她身體里橫沖直撞,將理智跟感性的天平被沖的左右搖擺。
她的心情莫名的有些不好,連帶著好像還遷怒了此刻她手里的這個有些重量的獎杯。
許拾月就這樣握了握這個造型簡單的獎杯,有點任性的對陸時蓁道:“沉,你幫我收著吧。”
“這種東西還嫌沉啊,我恨不得拿個十個八個的抱著炫耀呢。”陸時蓁嘴上說著,手卻很自然的接過了許拾月遞來的獎杯。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獎杯,那價值不菲的水晶石折射著太陽的光,清澈透亮。
她想,這種不染一絲雜質的東西也就只有許拾月可以配得上了。
想到這里,陸時蓁頓了一下。
有笑容從她臉上綻開,接著她就半開玩笑的對許拾月道:“你說,你把這樣好看的東西交給我了,就不怕我看它好看,據為己有啊。”
“不怕。”許拾月搖了搖頭。
她知道陸時蓁不是這樣的人。
而且
遠處有風吹而起,將勉強掛在樹上的葉子吹得搖晃。
枯黃而堅韌的劃過花磚地面,發出生命最后的聲音。
陸時蓁還在這里煞有介事的當著許拾月的面端詳著她的這只漂亮獎杯,等待著許拾月的回答,那充斥著落葉聲的耳朵里就同時響起了許拾月的聲音跟系統的聲音。
“你想要,它就是你的。”
“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