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的最后一天太陽有點冷淡,還在病假中的陸時蓁像往常一樣在孫姨喊了她之后才起床,只是拖鞋橋在樓梯上的聲音沒那么的有活力,她罕見的滿是苦惱的走下了樓。
許拾月一如既往的端坐在餐桌前,沐浴著窗外落進的日光。
她的視線跟之前比又清楚了許多,可以看得清陸時蓁低頭看手機的動作。
許拾月就這樣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牛奶,抬眼問道:“怎么了”
“小恩說天氣越來越冷了,這月再不去馬場就要等到明年了。”陸時蓁看著一早陸時恩發給自己的消息滿是愁容。
許拾月聽到陸時蓁這話不冷不淡的“哦”了一聲。
完整的奶酪被銀色的叉子毫不留情的挑開,破碎的被抹到了貝果上。
許拾月將貝果組合好拿起,似是不在意的問道:“這不是你當初答應人家的嗎怎么,現在不想去了你們家小恩不會鬧脾氣嗎”
陸時蓁并沒有聽出許拾月話音里的意思,就這樣拉開椅子跟她面對面坐下,對她嘆了口氣。
既然已經承諾了人家的,就不好食言。
而且按照陸時恩的性子,自己就算推了她這一次,她還會有下一次,直到自己點頭同意。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不會騎馬啊。
這玩意兒也不是說一時半會就能速成的,到時候“雙重”掉馬了怎么辦
陸家兄妹要是知道真的陸時蓁已經不在這個身體里了,按照他們倆的妹控姐控的程度,她怕是不用許拾月動手,就已經被斷手斷腳,丟火場里了。
仿佛周圍的溫度倏然降了下來,陸時蓁的后背沁出了一片冷汗。
她甚至都忘了在自己的對面還坐著一個許拾月,正等她的回答。
而就在這個時候,孫姨匆匆走了過來:“小姐,有位叫沈雁行的小姐來咱們別墅說要拜訪許小姐。”
陸時蓁聽到這個名字整個思緒都被拉了回來:“沈雁行”
許拾月也有些意外,想了一下,解釋道:“前兩天沈伯父想要跟我見一面,但他不好出面,可能讓沈雁行來了。”
陸時蓁聽到許拾月這個解釋,心里的疑惑消除了大半,只剩下了不舒服。
她知道系統不會放過許拾月能跟沈雁行的接觸的機會,也知道人家兩個人是有合理理由的,他作為一個局外人能做的也只有點頭:“讓她進來吧。”
孫姨點點頭,用傳呼機示意門衛放沈雁行進來。
接著沈雁行就在家里傭人的帶領下推開了別墅的大門,她手里拎著些東西,大方得體的講道:“打擾了,我爸爸媽媽上月去x市帶了不少特產,家里吃不完,讓我來給拾月還有陸同學分一分。”
陸時蓁聽到沈雁行的這兩個稱呼,不由得皺了下眉。
只是像原主那樣做主人的禮貌規矩她還是要保持的,立刻示意今天好像好了些眼力見的孫姨:“孫姨。”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家里來了外人,素日里對許拾月都沒有架子的孫姨端出了一副很有距離感的高冷管家樣子:“謝謝沈小姐,來給我吧。”
說著,孫姨就一板一眼的接過了沈雁行手里的東西,轉身離開了客廳。
而沈雁行好像是有什么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事情要說,看著其他傭人離開客廳只有陸時蓁跟許拾月,這才小聲道:“拾月,我爸爸還讓我帶個消息給你,他還是希望如果有機會能跟你見一面,有些事情還是面對面來的更順利些。”
“而且我媽媽自從知道你的這些事情后,就總是想有機會見見你。”
兩句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許拾月也沒有辜負沈雁行的期待,點了下頭。
只不過不同于沈雁行,她的話語里沒有那么多的感情:“沈伯父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見面談效率會高一些。”
像是在思考會面的地點定在哪里,許拾月的眼睛微微垂下了幾分。
而沒過一秒,那濃密的眼睫便如扇般打了開來,眼眸深邃而明亮。
許拾月就這樣看著沈雁行,語氣里帶著幾分輕松的笑音,道:“既然這樣,我就跟伯父定在這周末見面吧,地點就在東郊新開的那家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