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恩立刻搖頭否定:“姐姐當然不是了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了”
陸時蓁看著陸時恩這像是條件反射一樣回答忍不住笑了一下,接著抽了張紙給她:“這就對了嘛,不要哭了。”
陸時恩點點頭,接過了陸時蓁遞來的紙。
陸時蓁看著她,還是忍不住叮囑道:“還有啊小恩,你得答應姐姐以后不能這樣冒失了啊,知道了嗎”
陸時恩連連點頭:“我答應你姐姐。”
“還有,脾氣收斂一點,不要這么任性了,多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陸時蓁又道。
陸時恩依舊點頭,聲音篤定:“嗯,我記住了,以后絕對不會了。”
小姑娘那害怕拋棄的恐懼終于在一連好幾句跟陸時蓁的交談中緩了過來,她就這樣捏著手里的紙,緩緩慢慢的坐到了床邊,小心翼翼又有些放肆的徑直摟住了陸時蓁:“姐姐,你真的嚇死我了。”
陸時蓁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哪里跟人有過這樣的接觸,身體又一次格外不自然的挺直了起來,有些干癟的拍了拍陸時恩的手臂,道:“好,好了,我這不全須全尾的嘛,不,不要怕了。”
“姐姐”陸時恩感受著陸時蓁難得給予自己的溫柔,抽了下鼻子,驚魂甫定般的又緊了緊摟著她的手臂。
而就在這一幅姐妹相親相愛的畫面下,卻傳來了兩聲有些煞風景的敲桌提醒。
許拾月冷著臉將盒飯推到陸時蓁跟前,對陸時恩提醒道:“讓你姐姐先吃飯,她已經餓了。”
不知道是因為有了陸時蓁的教育,還是剛才許拾月朝她傳遞來的壓迫感,陸時恩乖了幾分,也沒有反駁回懟,就這樣“哦”了一聲,同時便松開了摟著陸時蓁的手臂。
房間恢復了原本的安靜,剛才許拾月眼中被打斷的閑適慢慢又重新聚集了起來。
仿佛還因為飯菜的香氣,多了一層生活的味道。
如果只要她跟陸時蓁的話。
想到這里,許拾月就微瞇了眼睛。
垂下的眸子中明晃晃的滿是不悅。
陸時恩好像學校找她有什么事情,但是因為擔心陸時蓁會不要自己了,所以遲遲沒有回去。
等她看到陸時蓁吃完了她打的飯,那顆懸著的心才真的徹底放了下來,在學校老師的第n遍催促下先坐車回去了。
冬日的天色總是比其他季節先要暗下來,時間剛剛擦過五點的線,太陽就站在了地平線上。
天色漸暗,沒有夕陽的天空寡淡的泛著看不清的灰藍色,就像是某人被眼睫遮蓋住的眼睛。
車子平穩的停在了大樓前,圓子步伐輕盈的走在少女身邊,搖擺著的尾巴掃過輕盈的裙擺。
許拾月像往常一樣握住陸時蓁伸過來的手腕,探身坐進了車后排里,那截被腕骨微微挑起的手腕肌膚透著溫潤的白皙,在她的視線中默然更新。
李看著陸時蓁將許拾月送到了車里,緊接著走了過來:“小姐您的手機剛剛被馬匹踩壞了,我們給您換了一部手機,就跟您被踩壞的那部手機是一樣的配置。”
陸時蓁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的確好久沒有碰手機了,不由得在心里感嘆了一下擁有鈔能力的辦事效率,面上卻還是平日里那副淡定:“哦,謝謝了。”
李對陸時蓁的感謝有些不好意思,低了下頭,接著就又道:“還有小姐,我們在數據轉移的時候發現您之前的手機里有一段不明程序,這段程序被進行了高度加密,我們沒有分析出來,小姐,你看是不是要跟先生”
陸時蓁聽到李這句話,神經立刻繃緊了起來。
要說她手機的會出現一段不明程序,除了還沒有從數據流里出來的湫湫,還能有誰。
陸時蓁擔心李如果交給陸時澤會查出湫湫的存在,到時候自己這個寄住在她妹妹軀殼里的人不被陸時澤千刀萬剮斷手斷腳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