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穩住了一個陸時恩,又即將來一個陸時澤,陸時蓁求生欲前所未有的強烈,大腦飛快運轉起來:“那個啊,那個是是小恩有一次拿我手機連她的電腦,胡亂寫進去的。”
“結果不知道怎么搞得,刪除不掉它了。但是它在我手機里也沒有什么妨礙,我就一直也沒管。放心,不是被人監控了,不用找我哥哥。”
這么說著陸時蓁便抬手拍了拍李的肩膀,緊接著就向他投去了夸獎的糖衣炮彈:“你的這份警惕心是很不錯的,值得夸獎。”
李看著陸時蓁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頓時有些受寵若驚,頷首道:“這都是我們分內的任務,小姐。”
大廳與車廂亮起的光交織在一起,將李紅起來的耳朵照的無處遁形,陸時蓁頓時感覺到了這個一米八九的男人身上的反差萌,笑了一下,就準備上車。
只是她還沒有完全坐進車里,便頓了一下,對就要幫自己關門的李道:“哎對了,我那個手機呢”
“在這里。”李說著就掏出了一個密封袋,陸時蓁之前的那個手機就被放在里面。
那碎成各種形狀還勉強在一起的屏幕早已跟機身分離,綠色的芯片就這樣大咧咧的露著,何止一個破爛可以形容,簡直慘不忍睹。
陸時蓁不由得為還在里面的湫湫憂心不已,伸過手道:“好,把它給我吧。”
“是。”李沒有任何疑問,聽從著就遞給了陸時蓁。
車門被李畢恭畢敬的關上,陸時蓁在關門聲下吐出了一口氣。
窗外的景色開始后退起來,陸時蓁就這樣若無其事的拿出了李剛才一同給自己遞來的耳機,在許拾月身旁佯做出一副在玩手機的樣子。
圓子有些無聊的趴在座位上,許拾月輕揉她頸毛的動作讓她不得不朝向敲擊鍵盤的陸時蓁。
可它并不能看懂人類的文字,只注意到那手機的白色背景上被打了單調的“湫”字,每隔兩個還要加一個嘆號,就像是他們人類的什么神秘儀式。
也不知道敲了多少,圓子眼中的這神秘儀式終于停了下來,緊接著那個它好久不見的老朋友帶著哭腔從屏幕里的冒了出來:宿主我差一點就見不到您了。
湫湫陸時蓁聽著耳朵里熟悉的聲音,臉上藏不住的激動。
宿主,我這一路好難啊,差一點我就過不來了。幸好你把之前那個手機又重新要來了,不然我都不能通過數據傳輸功能過來qaq
不斷輸出的文字從湫湫頭頂的文字氣泡中出現,快要占據陸時蓁小半個手機屏幕。
她就這樣看著屏幕里的這個發光小球,無比慶幸的握了握腿上那包已然不成樣子的破爛手機。
而這種松一口氣并沒有維持多久,陸時蓁就又想起了剛才李的話,對湫湫道:他們發現了你這段程序,會不會有什么事
這倒不會,宿主放心。湫湫當即擺手否定,按照這個世界中的人類科技發展水平,是不可能破解我們的。
聽到湫湫這樣篤定,陸時蓁高懸起的那顆心這回終于徹底放了下來:那就好,嚇死我了。
郊區連綿的綠意渡過窗戶,郁郁鋪滿了陸時蓁的視線。
她就這樣盡可能的將這副難得冬日青翠記錄在腦海中,就聽到耳機里就傳來湫湫疑惑的聲音:“宿主,我檢測到你身體里有酒精成分,你剛剛喝酒了”
陸時蓁怔了一下,滿臉疑惑:我沒有啊我剛才一直都在睡覺啊。
“那就奇怪了,為什么會檢測到這個呢”湫湫十分不解的看著系統記錄,丟失視頻監控的它苦惱的撓了撓自己的臉。
是啊,為什陸時蓁也很不解,正要附和湫湫敲下一行字,手機卻突然卡頓了一下。
落日余暉給車廂鋪上了一層昏暗,將陸時蓁同許拾月的影子重疊在一側的窗玻璃上。
瑩藍色的光亮突然在少女的眼瞳中亮起,主系統的通知霸道的占據了整塊手機屏幕。
因宿主原因導致主角羈絆再次偏離,經判斷此次情況源于宿主,非宿主主動行為,故主系統將不會給予宿主嚴重處罰,警告懲罰將在12月31日24點前實行,請宿主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