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新年后的日子大家都過的很是平靜,不是沒有人去提,而是大家都沒有了空。
那被打上問號的問題與晦澀的糾纏在一起,被陸時蓁刻意的遺忘在了不知名的角落,轉而換上了為年級前五十而奮斗的期末考試復習。
元旦過后就離著東郊那個項目的開標日期不遠了,許拾月投入了項目的忙碌中,早出晚歸的。
這倒是方便了陸時澤,他因為跟許拾月共事的關系有了很多機會來陸時蓁家里看望陸時蓁。
這天周末,陸時蓁一如既往的托著困倦的步伐下了樓。
她就這樣將她的臉埋在她的狗狗珊瑚絨睡衣中,卻意外的在安靜的別墅聽到了新聞播報的聲音:“東郊xx地于昨天夜間二十三點五十一分出現塌陷污染問題,據悉這塊土地”
高三生陸時蓁半夢半醒的,并不能聽明白這位主持人在講什么,只是這聲音讓她覺得熟悉。
過去許拾月跟她一起吃早餐的時候,也經常會將電視節目鎖定在財經頻道,每天都是這個主持人播報。
等等
陸時蓁像是想到了什么,抬頭就看向了餐廳。
和煦的冬日暖陽穿過窗玻璃落在餐廳,那本該無人的餐桌前正端坐著一個人。
一個陸時蓁這些日總是碰不到,卻依舊能一眼認出來的人。
許拾月。
陸時蓁有些意外,這些日都要形成常態的拖拉困頓一下變得利落了起來。
她就這樣撐著手臂站到餐桌旁,半開玩笑的對許拾月道:“感覺上次跟你一起吃早餐還是去年。”
許拾月不緊不慢的抬起了眼瞳,語氣平靜的問道:“那我不在的時候有好好吃飯嗎”
這問題來得出乎意料,陸時蓁心兀的漏跳了一拍。
往日里被人問她有沒有好好吃飯都是在病房里,因為身體不好,所以需要按時補充營養。而現在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要四個月了,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問題。
有些久違的熟悉感,溫暖中又有些說不上來的親昵。
陸時蓁鈍鈍的眨了兩下言,覺得耳朵有些發燙。
想著這樣的問題不可能不回人家,便點了點頭,道:“當然了有了。”
接著她就看向了還在播報的新聞報道,對許拾月轉移話題道:“好大的坑啊,會不會有人受傷啊。”
這個轉折有些生硬,像是突然踩下了剎車掉頭往回開似的。
許拾月輕捻了一下手里的咖啡勺,不著痕跡的彎了下眼睛,接著便沒有跟陸時蓁繼續糾纏自己剛才的問題,對她的問題回答道:“不會的。”
“為什么”陸時蓁不解,企圖用她淺薄的知識理解這件事,“這可是財經新聞哎,這地也是用來投資房地產的吧。”
這個問題有點太淺了,如果是身邊的人問許拾月,許拾月一定會冷眼離開。
可這個問題是陸時蓁問道。
許拾月放下了手里的咖啡勺,仔細的給陸時蓁分析道:“但是這個地方還沒有開發,目前是一處荒地。塌陷是因為地下曾經有過水脈,但是這些年過去水流枯竭已經形成了空洞。”
一開始看到這個新聞陸時蓁還沒有什么反應,但是聽到許拾月這番講解,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就這樣看著還在報道的畫面,不由得對這個塌陷的地方產生了幾分疑惑。
這個地方是不是
就在陸時蓁想著的時候,許拾月看了眼鐘表,喚道:“李。”
李立刻上前:“許小姐。”
“你今天去將我前幾天從廣州買來的那套翡翠首飾送給汪先生的太太。”許拾月吩咐道。
“是。”李點點頭,行動格外利落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