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簡單的對話讓疑惑跟答案瞬間不分先后的涌入了陸時蓁的大腦。
她先是發現這些天不見人影的李居然成了許拾月的人,又是意識到,許拾月跟汪先生其實在自己看不見的時候就已經達成合作了。
所以跨年夜那天的宴會根本就是他們給許守閑設好的一個套
陸時蓁想著那天許守閑得意洋洋的跟汪先生侃侃而談,原本的厭惡變成了看小丑表演的快意。
她想也就是許拾月跟陸時澤跟做到那樣的淡然平靜,要是她,嘴角不知道都要咧到哪里去了。
想到這里陸時蓁快意的眼神頓了一下。
所以許拾月那天晚上獨自坐在客廳的時候,也不是在難過跟失意嗎
她是故意向自己流露出脆弱難過的嗎
為什么
她為什么要跟自己流露出這樣的情緒
陸時蓁覺得這不符合許拾月的行事作風,勝券在握,她沒有必要向自己討求什么。
是自己誤解了
因為看到許拾月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的背影,所以原本別扭的心一下就軟了。
陸時蓁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個沒有原則的人,許拾月欺騙她她復明的這件事讓她很是生氣。
可后來為什么突然不生氣了
因為許拾月給自己解釋了,還說
自己是她看見的第一個人。
這很奇怪。
只是一句話就能左右她心情的狀況很奇怪。
她以前從來都不這樣的。
許拾月卻成了那個例外。
“想什么呢”
陸時蓁在這里想著,許拾月的聲音就將她拉了回來。
“啊。”陸時蓁猛地抬眼,匆忙地搖了搖頭,“沒什么。”
像是在逃避什么,接著陸時蓁就又轉移話題般的問道:“這塊地是許守閑投資的吧,這樣一來他是不是要完蛋了”
“是的”許拾月點點頭,不吝于將自己的計劃講給陸時蓁,“土地修復需要時間,資金無法迅速回籠,資金鏈就會熔斷。股東債權人一定會去鬧的,他現在不止是面臨破產,公司的經營權怕是也要失去了。”
陸時蓁雖然聽不太懂,但并不妨礙她不明覺厲。
原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許拾月在做這些事情。
陸時蓁就這樣看著這個坐在自己面前喝著咖啡的少女,心中升起許多感嘆佩服。
這樣的手段與籌謀,誰跟她為敵怕是都要被設計的到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有風從不知名的方向吹進了餐廳,將陸時蓁掌心的溫熱銷蝕大半。
正當她以為是自己這個想法太令她不寒而栗的時候,孫姨從外面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講道:“小姐,許小姐,一個自稱是許小姐二伯母的女人帶著她的女兒來了,說是想要見許小姐一面,許小姐要見嗎”
自然的日光襯得許拾月肌膚白皙溫潤,冬日難得的和煦似乎給她身上撒上了一層溫和。
她就這樣將手里的咖啡杯放到桌子上,眼尾如扇般打開,還帶著幾分難辨情緒的笑意:“請她們去會客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