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這樣調出了它這些天的計算數據,給陸時蓁分析道:“宿主不用擔心積分bug還沒有恢復的事情,我前些天建立了一個數學模型,跟去數據丟失前咱們的加減分情況,模擬出了原主的扣分情況,得出的結果是:即使在極端的扣分情況下,宿主咱們這些日穩步增加的積分也足夠抵消,甚至會有結余的”
“到時候宿主還可以跟主系統兌換一雙健康絕美的大長腿”
湫湫激動的跟陸時蓁分享著這一結果,尾巴勾在陸時蓁的手指上一晃一晃的。
只是陸時蓁的反應并沒有湫湫那樣劇烈。
她就這樣聽著湫湫的這番話,目光看向了許拾月所在的會客室。
得償所愿的高興,如愿以償的成功。
所有的指標都表示著她這次任務即將完美收官,可她卻好像沒有了一開始幻想任務結果時的那種激動。
清晨的日光微微向上挪了半分,將整個小廳的亮度又放明了許多。
桌子上的兩杯水在冬日的陽光下慢悠悠的飄著熱氣,許二伯母捧著她提來的箱子坐在沙發上,好一會兒也不見許拾月來。
許敏珺那里受得過這樣的怠慢,也向來沒什么耐心,漸漸的不耐煩了起來:“哎呀,她還來不來啊哪有這樣”
眼見著許敏珺話說的越來越過,許二伯母十分不悅的皺眉看了她一眼,斂著聲音低聲質問道:“那你想怎么樣你不想要你爸爸好了是不是”
“現在只有她抬手,你爸爸才能過去這道坎,今天上午那些人怎么來家里鬧的你看不見你爸爸躲出去了,你不知道不是跟你說過,一時的低頭不代表什么,你還不明白”
許敏珺聽著許二伯母說的,今天早上家里發生的一切又在腦海中翻涌了起來。
那些男人語氣不善的聲音令她前所未有的害怕,自己的爸爸被人推在地上的狼狽讓她覺得屈辱。
許敏珺知道如果自己家這次過不去,那么被人推在地上的還有有自己。
她曾經跟周圍朋友嘲笑過無數次自命清高的許拾月被推入塵土中,她絕對不可以也遭受這些。
她比許拾月要高貴,她不會經歷許拾月經歷的那些的。
許二伯母看著許敏珺安穩老實了下來,提醒道:“待會許拾月來了,你多說幾句好話聽到沒有,小時候你們還玩的挺好的,她怎么也”
許二伯母正說著,沒說完小廳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李撐著門,筆挺的黑色格外有壓迫感。
許二伯母當即便閉上了嘴巴,看著許拾月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對自己道:“二伯母久等了。”
許拾月聲音平靜,不僅沒什么歉意,反而滿是距離,不過是彼此給個體面的場面話罷了。
許二伯母也看的出來,笑著回道:“怎么會呢,是我們來的不湊巧,不知道拾月跟陸小姐在這個時候吃早餐。”
許拾月看著自己這位二伯母對自己久違的笑臉,低垂的眼睛彎了一下。
她就這樣淺笑著繞過了房間里的紅木桌,坐下道:“二伯母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這不是上次宴會的時候我這才發現家里傭人將你母親的首飾跟我們家的首飾弄混了嘛,你二伯一直惦記著這件事,這不前兩天我又把其他你母親放在我這邊的首飾珠寶收拾了一下,今天來將這些東西還給你。”
許二伯母說著就將放在膝上的寶貝盒子放到了許拾月面前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