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變了主意,偏偏要將這個名字倒過來。
就好像正過來跟倒過來念,意義就不一樣了似的。
可又有什么不一樣呢
莫名其妙。
真的是莫名其妙。
陸時蓁蹙了下眉頭,隨手放下了拿在手里的漫畫。
就是轉瞬一個念頭,在這里閑逛的興致就突然消失了,轉身離開了。
日光投映在高高的玻璃上,明媚的春光被分解折射出一串串光暈落在重磅推薦的漫畫攤位上。
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從一側探了過來,橫亙過白熾的光暈,默然拿起了陸時蓁剛才放下的那本誤入奇幻世界的少女。
長發服帖柔順垂在緞面的襯衫上,影影綽綽可以辨認出她優越的五官。
像是有光被打翻在了她的身上,過分燦爛的陽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比起周圍坐在地上看漫畫的孩子來說,這人翻動書頁的聲音輕之又輕。
黑與白涇渭分明的抵在一起,單調的顏色與這色彩爛漫的漫畫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甚至有些格格不入,仿佛走錯了區域。
周遭略過的視線越來越多,許拾月卻并不在意。
她就這樣看著自己手里拿著的這本漫畫,平靜的視線落在主角的臉上。
細小的黑痣在被風暴掠起的長發中若隱若現,清晰無比。
合上書,結賬。
許拾月不緊不慢的從書店走了出來,李開著車子就已經在街邊停好了。
好像這個世界從來都不讓她有什么休息的時間,剛坐進車子里,陸時恩的消息就發了過來: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可能小姑娘覺得自己的暗示不太夠,又接著道: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調試好了,但我要提醒你,這樣單方面的向未知發送信號沒有任何意義的。
許拾月看著,簡單的敲了一下鍵盤:按我說的去做就可以。
不知道你又在搞什么。陸時恩嘀咕似的給許拾月發去了消息。
她就這樣看著面前這臺由她操縱的復雜電腦組合,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在冷靜后道:我會將這組循環信號保持在可控范圍內,如果程序有一點要崩潰的前兆,我會不征求你的同意就中斷這次實驗的。
嗯。
頓了一下,許拾月又道:多謝。
偌大的s市雖然乍一看變化很大,但實際上熟悉的地方也還在原地。
陸時蓁時隔五年又去了那個夜市,雖然白日里沒什么生意,但來大排檔吃午飯的人也還不少。
她就這樣在老板娘仿佛昨日重現的訝異目光下,又一次拎了沉甸甸的兩袋子東西回了酒店。
她利落的將東西從桌上鋪開,剛要抬手招呼當習慣了貓的湫湫出來吃午飯,卻見這只泰國佬靈巧的從不知道哪里的地方冒了出來,三并兩步的跳了過來。
“我給你買了五串淀粉腸,夠意思吧。”陸時蓁很是得意的給湫湫介紹著好吃的,可湫湫卻看上去不是那么熱衷。
陸時蓁不知道真正的貓貓是不是也會露出這樣類人的狀態,她就這樣看著湫湫突然端正的坐在了自己面前,一臉嚴肅的對自己道:“宿主,圓子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