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聽許媽媽這樣喊自己,陸時蓁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有些無措的抬頭朝許拾月尋去,就看到這人正目光柔柔的也看著自己。
于是心一下就踏實了。
許拾月這邊的世界跟陸時蓁這邊的沒什么很大的差別,高檔商場一樣的人少東西貴。
許媽媽親自開車帶許拾月跟陸時蓁去預約好的店挑選衣服,飄逸的紗擺堆疊在一起,讓人挪不開眼。
厚重的隔簾布被人拉開,許拾月曳著裙擺從試衣間里走了出來。
濃綠的顏色在緞面的裙身上流淌,冷白的皮膚在這顏色下透著一層瓷器般的光澤。
因為是去參加舞會,雖然整條裙子設計與布料用量依舊不少,但卻沒有夸張到蓬出來的地步。
纖細的肩帶貼合著鎖骨,挑起了整條裙子的重量,剪裁服帖的蕩領營造出一種優雅而慵懶的感覺。
剛剛為了試衣服方便,許拾月隨手將自己的頭發用夾子卡了上去。
幾縷碎發遮不住她纖細而挺直的脖頸,那脊柱處的骨骼微微突出,沿著她的脖頸往下,直到被橫過的布料截斷,漂亮的蝴蝶骨像是有翅膀蟄伏在下面。
房間里的日光燈打在許拾月的身上,散發著一種介于成年女性與青春少女的青澀優雅。
陸時蓁被店員引導著去往試衣間的步伐兀的停了下來,落在許拾月身上的視線有些呆。
“好看嗎”許拾月從試衣間走出來,徑直看向陸時蓁問道。
“好看。”陸時蓁點點頭,有些恨自己詞藻匱乏,又有些害怕自己將對許拾月的喜歡透露出更多。
許拾月就這樣看著陸時蓁,眉眼透著笑意,接著又對朝里間走去的陸時蓁問道“你這是去哪里”
“我裙子不太合體,要去改一下。”陸時蓁說著,有些無奈的掐了一下腰間贅余的布料。
“那快去吧。”許拾月沒有耽誤時間,對一旁的店員示意。
許媽媽看著許拾月曳著裙擺走到了自己跟前,一邊欣賞著自己女兒,一邊對她感嘆道“沒想到蓁蓁看起來挺有肉的,實際上還蠻瘦的,我居然都估量錯了。”
“媽媽你忘了,十六之前生過很久的病。”許拾月坐到了許媽媽身邊,提醒道。
所以這些年許拾月想了很多辦法幫陸時蓁長肉,可惜效果都不太好。
當初她生病住院的時間太長了,而她又太小了。
“是啊,小可憐。”許媽媽嘆了口氣,對自己女兒叮囑道“十月,以后可要多照顧蓁蓁些。”
“嗯。”許拾月點點頭,“我會的,媽媽。”
排布均勻的射燈撒發著柔和的光亮,許拾月注視著陸時蓁跟店員去的背影,平靜的眸子下藏著一個秘密。
她會好好照顧陸時蓁的。
無論是多久的以后。
她決定在陸時蓁舞會那天跟陸時蓁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