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這樣的心情,陸時蓁跟許拾月走進了舞池。
剛剛進門時進入的音樂正好結束,新的音樂響起,舞池了也走進了不同的人。
許拾月跟陸時蓁一樣不喜歡扎眼,兩人默契的同時在邊邊的位置站定。
新的音樂響起,陸時蓁攬過了許拾月的腰,裙擺隨著小提琴拉響的第一聲搖曳起來。
而事實也證明一時的人少只是一時的,觀眾是會被美好的畫面逐漸吸引過來的。
陸時蓁同許拾月十指交扣著,纖細的鞋跟踢過裙擺,隨著兩人的步伐交疊蕩出一道道漂亮的荷葉邊,輕盈的像是蝴蝶撲扇起的翅膀。
養眼又登對,默契的讓人看著就覺得羨慕。
雖然不斷有目光再次聚集著劃過陸時蓁的視線,但這一次她沒有緊張。
足以令人舒緩放松的音樂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在熙熙攘攘的后景前出現在陸時蓁眼中的,是許拾月的臉。
許拾月半垂著眼睛,跟著音樂移動的步伐精準而優雅。
那鴉羽般的眼睫如扇鋪展開,好像許拾月也注意到了陸時蓁投來的視線,在某一條倏然抬了起來,清冷的濃黑色下是陸時蓁可以感覺到的溫柔。
許拾月微微笑著,握著陸時蓁的手帶她又朝人少的地方移動了幾步。
陸時蓁還記得她人生中跳的第一支舞,無論是當初坐在輪椅上別別扭扭根本不能稱之為舞的舞,還是站起來后在引導下生澀點腳的舞蹈,都是跟許拾月。
有的人可能覺得一輩子只跟一個人打交道認識,相知相愛,太過乏味。
可陸時蓁不覺得。
她喜歡在許拾月的人生里,除卻前面六年,每一年每一日都有著自己的痕跡。
她喜歡跟許拾月待在一起,跳舞也好,寫作業也好,沒事情干坐在一起更好。
她喜歡有許拾月在的時間。
她喜歡許拾月。
隨著一首又一首音樂的結束語開始,來參加舞會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在舞池變得擁擠起來前,陸時蓁帶著許拾月結束了她們今晚的舞蹈,轉而去到一個隱秘的小角落休息閑聊。
“這邊沒人。”
輕車熟路的,陸時蓁繞過了幾根籬笆,在撥開一層紫藤花藤后,一個嶄新的中式角亭出現在了許拾月的視線中。
月光從亭子上落下,沿著彎彎的亭角飛了起來。
周遭堆滿了郁郁蔥蔥的綠葉,幾乎就要將花朵吞吃下去,漆黑靜謐,遠處有歌聲影影綽綽的傳來,給人一種曲徑通幽的感覺。
“還有這樣的地方,去年怎么沒有發現呢。”許拾月看著眼前的這幅景象有些訝異。
陸時蓁等的就是許拾月這個反應。
她為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做了很足的準備,雖然這個亭子不是她修的,但也讓她有些得意“這邊今年春天下雨淋壞了,然后重新修的,漂亮又防蚊,是我們學校小情侶必備約會的地方”
“臥槽。”
陸時蓁正這么炫耀著,不遠處就傳來了人的腳步聲。
她正抱著亭柱跟許拾月介紹著,迎面就撞進了一對正要來這邊幽會的情侶,就好像在印證她剛才的話說的沒錯一樣。
男生看到自己物色已久的地方被人占了,不小心爆出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