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蕭矜,似乎是想讓蕭將軍收她當干兒子這也太荒唐了,蕭矜平常自個當好人還不過癮,愣是要把他父親拽上。
還真是打定了主意把她當弟弟
這是要出大事的
陸書瑾正心亂如麻時,另一頭的浴房門被打開,蕭矜光著上身一邊擦著頸間的水珠一邊走出來,抬眼一瞧她站在桌旁,立馬問道“去哪了怎么現在才回來”
她愣愣回答“與蔣宿出去采買。”
蕭矜擦盡了身上的水珠,才開始解腰腹上纏著的布。他身體強壯,又正值少年,傷口恢復得很快,已經能夠行動自如。
傷口也消了腫,縫線的地方只余下些許淡淡的紅色,似乎再過幾日就能拆線。
他隨手披上外袍走到陸書瑾身邊,見她臉色不大好,問道“怎么了”
問完還不等她回話,他自己先咦了一聲,往前一步身體一傾,頭朝著陸書瑾靠近。
對于突然拉近的距離,陸書瑾頓時心中一慌,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卻見蕭矜歪了歪頭,眸子盯著她的耳垂道“這是什么你為何在耳垂穿孔”
陸書瑾把頭偏過去,與他拉開一步的距離,說道“蔣宿說他的小舅立功提成了允判,負責下月初神女祭的事,由于還缺人手,蔣宿便喊我去幫忙。”
“哦”蕭矜面色如常,笑了笑說“我知道此事,找你,倒也合適,這是個積德的好事,蔣宿去年就被選中了,什么都不用做只站在上面游城就行。”
“嗯。”陸書瑾應了一聲,指了指桌上的書轉移話題道“我在外面買了話本。”
“給我”蕭矜疑惑地拿起來,翻開看看,說道“為何突然給我買話本”
“前幾日我聽你說你現在看得話本晦澀難懂,你又出不了門,我便給你買了別的。”陸書瑾耳根有些紅,強作鎮定道“但都是些正經話本。”
蕭矜盯著她看,看著她耳朵一點點地變紅,笑著說“正經話本我可不愛看。”
“應當是好看的,店家說這三本賣得最好。”陸書瑾勸說。
蕭矜將話本放下,忽而從柜上取下了那本他一直捧著讀的俏寡婦的二三事,隨手扔給了陸書瑾。
她下意識接在懷中,只覺得接了個燙手山芋,上回不小心從里面瞥到了兩句話又浮現在腦中,讓她登時鬧了個大紅臉,說話都不大利索了,“我、我不是要跟你交換,我不想看這個”
“你翻開看看。”蕭矜說。
陸書瑾剛想拒絕,但見蕭矜眼角帶著笑,并不像是那種捉弄的表情。
她將信將疑,隨手將書翻開,一看才發現這上面的內容與當初吳成運翻開的完全不同。
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拓印的字體,俱是古語,一眼掃過去陸書瑾還找出了幾個不認識的字,隱約看懂的字也只明白這上面記載的內容是關于水患的,她一下懵了,沒想到這本艷情話本里面竟是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