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葉芹怔然一瞬,說道“不是,是哥哥親手繡的。”
陸書瑾驚訝地微睜杏眼,“他還會女紅”
葉芹點頭,“哥哥以前教過我,但是我沒學會,他自己學會了,上次他繡這個香囊的時候我去找他,從窗外看到了。”
難怪葉芹捏著這香囊跟捏著寶貝似的,卻是沒想到葉洵會做這種事,不僅親手繡了香囊,還讓葉芹送給季朔廷。
這么做也能理解,無非是希望葉芹能與季朔廷定下親事,讓季葉兩家聯合起來。
但顯然季朔廷有自己的想法,而葉洵也不愿放棄,于是葉芹也夾在其中,左右為難。
她伸手摸了摸葉芹的腦袋,說道“若是你兄長發現你沒將香囊送出去,豈不是要對你發脾氣”
“不會的。”葉芹說“我藏起來,不叫他發現。”
楊沛兒也在旁邊說道“葉姑娘的兄長待你真是好,令人羨慕。”
葉芹也深覺如此,說道“哥哥就是世上最好的人。”
陸書瑾靜靜地看著她,沒有接話。
接下來的時間,三個女子坐在堂中聊了一晚上,天黑之前楊沛兒與葉芹一同從宅院離去。
而另一邊,蔣宿這幾日也沒閑著。
上回梁春堰讓他轉交的信他還一直揣著,每日都隨身攜帶,就等著找機會給蕭矜。
但蕭矜這幾日忙得腳不沾地,他連著幾次去將軍府蹲著都沒蹲到人,今日又起了個大早,還沒出門就碰到煞星梁春堰上門。
蔣宅住著不少人,并不算寬敞,府中的下人也不多,就連蔣宿這個嫡少爺,也只有一個隨從,這會兒還在睡覺。
他輕手輕腳地洗漱完,溜去了側門,正要奔去將軍府的時候,一出門就看到梁春堰站在邊上,那架勢跟守株待兔似的,好像就算準了他會這個時候出門。
蔣宿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嚎了一聲。
緊接著,他就看到梁春堰懷里抱著一只黃黑相間的狗,正瞪著一雙大眼睛,乖巧地窩在梁春堰的懷中。
“這這這這、”蔣宿雙眼一黑,開始打磕巴,費老大的勁兒才將話說出來,“這不會是要送給我的吧”
“知道還不接著”梁春堰說。
天色還沒亮,周圍一片昏暗,附近一個人都沒有。蔣宿哪敢說不要,硬著頭皮把狗接到了懷中。
那只狗看起來很胖,也很重,蔣宿抱著它不敢動彈,腦子一抽,問道“這狗叫什么名字”
梁春堰道“蔣小黑。”
蔣宿立即把眼睛瞪得極其圓溜,“這狗為什么姓蔣”
“蔣家的狗,為何不姓蔣。”梁春堰理所當然道。
“這狗你既然轉贈給我了,那便由我來取名。”蔣宿自然不愿意讓一只狗跟著他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