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真真是欺人太甚你那嫂子也是個沒用的,眼睜睜看著外人欺負你竟也不知護著你一些,回頭本宮得跟你皇兄好好說說”
可巧,怒火中燒的三皇子妃剛好趕到,正聽了那么一耳朵,頓時是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兒臣確實沒用,但凡是個有用的也不至于叫你們欺負至此”
李貴妃不解,“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本宮怎么欺負你了”
三皇子妃沒吭聲,一雙眼睛在屋子里那一眾宮女身上一一劃過,想要找出單若泱嘴里所說的那個宮女。
不過她卻是看誰都像是那個賤蹄子,反倒更將自己給氣得狠了,臉色愈發不善。
“母妃若當真想要抱孫子大可與兒臣開門見山,何必私下里偷偷摸摸做出那等惡心人的事傳出去真真是要叫人笑掉大牙了”
“”
李貴妃愈發茫然,“你究竟在說什么本宮究竟做了什么惡心人的事再有,本宮好歹是堂堂貴妃、是你的親婆婆,你就是這樣與本宮說話的”
這話聽在三皇子妃的耳朵里就愈發感到委屈氣悶了。
“這些年來兒臣對您這個婆婆是處處尊著敬著,有什么好物件都想著送來討您一個歡心,甚至為了您和三皇子高興,我這個做嫂子的還去跟小姑子伏低做小處處討好,結果呢兒臣換來了什么男人和婆婆聯手背著我想弄個庶長子出來,何曾拿我當個人了”
“什么庶長子你又是打哪兒聽的閑話,瘋了不成”李貴妃真真是一腦門子問號,有心想要弄清事情原委,偏旁邊有個大聰明閨女扯后腿。
單若水本就憋了一肚子氣,還在埋怨這個嫂子方才不幫她呢,這會兒又見她膽敢對自己的母妃不敬,當即是怒上心頭直接原地炸了。
只見她“蹭”一下從椅子上竄了起來,指著她嫂子的鼻子就怒斥,“你有什么臉來質問我母妃成親七年肚子都沒個動靜,還善妒成性死活攔著不肯納妾,擱尋常人家像你這種沒用的妒婦早被休掉千百回了,也就是我母妃和皇兄寬容厚道,我要是你早就燒高香磕頭感恩去了,你怎么還有臉跑來跟我母妃甩臉子”
“什么庶長子不庶長子的,別說一個庶長子,便是有十個八個庶子你都得高高興興地受著誰叫你自己沒本事生不出來,活該你的”
她不吭聲還好,這一說話落在三皇子妃的耳朵里頓時就仿佛坐實了似的,愈發是臉色陰沉渾身帶煞。
尤其是最后那句話真真是扎心窩子了,嘴唇都哆嗦了起來,顯然是氣得不輕。
兩只手死死握緊成拳,強忍著想要上去撕了那張爛嘴的沖動,對著李貴妃皮笑肉不笑道“如今兒臣既是已經知曉,母妃也不必再費心瞞著了,不如將人給兒臣帶回去,也總好過叫人發現了鬧笑話不是母妃放心,兒臣認命了,甭管是誰只要能給三皇子生出個兒子來兒臣都認了。”
話是這么說,那寒意森森的語氣仿佛卻不是這么回事兒,真要出來個什么女人什么庶子,她怕是能將人活撕了。
不過眼下李貴妃擔心的卻不是這個,而是
“你究竟叫本宮上哪兒弄個女人來給你”看她臉上仍是明晃晃的不信,李貴妃簡直是要氣笑了,“你非得巴巴地來跟本宮要人,難不成是以為鴻兒在本宮這里跟哪個女人勾勾纏纏蠢貨,那叫穢亂后宮究竟是你失心瘋了還是本宮和鴻兒瘋了”
“本宮若當真想要安排個女人給鴻兒,大可直截了當送進你們府里去,犯得著冒這個風險用這等見不得人的手段你當你是誰這些年說一千道一萬終究還是不曾強行逼迫你,你還真當本宮是怕了你不成本宮今兒就明明白白告訴你,若本宮真那么急著抱孫子,你府里早就姬妾成群了”
李貴妃是真真氣夠嗆,話說得也很令人信服,偏三皇子妃就不信。
兒子都二十有五了還不急著抱孫子不急老催什么催這不是純純哄鬼呢
若不是心虛,怎么會說出這種連自個兒都不信的謊話
不過她也知曉再逼問也不會有什么結果了,只得不甘心地咬咬牙,拂袖而去,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將那賤蹄子揪出來不可。
還有三皇子那里也不能太放松了,男人就是這么個玩意兒,手里線稍稍一松他就要飛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