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周景帝愣住了,“他干了什么”
單若泱也好奇死了,還猜測是不是單子鴻偷摸聯絡朝臣被檢舉呢,卻哪想下一瞬險些當場被驚掉下巴。
“三皇子有斷袖之癖非但私下里豢養俊俏男子供其玩樂,還時常與身邊的太監行齷齪之事,實在荒淫至極”
話還沒說完,周景帝已然是兩只蚊香眼了,“這是打哪兒聽來的簡直荒謬老三怎么可能有斷袖之癖他早已成親多年,若他當真有什么斷袖之癖且還與身邊的太監勾纏不清,三皇子妃怎會不知”
“皇上明鑒,微臣不敢胡言亂語。”
又有人突然站出來扔下一顆驚雷,“皇上既是提起三皇子妃,微臣便又有一事啟奏三皇子與三皇子妃成親多年膝下無子,實則并非三皇子妃的緣故,而是三皇子。”
“三皇子他不能生”
單若泱登時張大了嘴巴。
好家伙,大樂子啊
“放肆”周景帝驚怒交加,斥道“休得胡言你們一時說他有斷袖之癖,一時又說他不能生,豈不自相矛盾你們都是哪個混賬安排來的編謊話也不知編得像樣些,簡直可笑至極”
“皇上誤會了,微臣說三皇子不能生并非是說他不行微臣問過大夫,有些男人雖那方面與常人無異,可卻天生就不能令女子懷孕。”
“皇上若對此有任何疑慮,不若叫太醫來親自問一問便知真假。”
“微臣附議,且事關重大,皇上或許可以請三皇子親自過來一趟,若當真有何誤會也好方便自證清白。”
說著,便有人將證據呈上前去。
里頭密密麻麻記錄著一堆人名,都是這些年曾與三皇子有過纏綿的男子,以及小太監。
周景帝顫抖著雙手捧著折子,看著看著,突然胃里一陣翻涌,竟是當場干嘔起來。
他雖貪花好色,可他這輩子都只愛女人,實在無法想象男人跟男人尤其其中還有不少太監
荒唐比他還荒唐
“來人,去將三皇子給朕叫來立刻”
這邊傳得急,單子鴻那邊也來得飛快。
一進門看到這情形頓時就心頭一凜,莫名眼皮子亂跳。
“兒臣”
都不待他行完禮,周景帝便迫不及待說道“他們說你有斷袖之癖,可是真的”
單子鴻登時就傻了眼,下意識反駁,“誣蔑這是針對兒臣的一場誣蔑”
“哦你仔細看看這份名單,里頭可清清楚楚都寫明了那些人的身份,但凡朕叫來一問便知。”眼看他臉色驟變,周景帝又哪里還有什么不知道的,當即氣得恨不得從床上跳起來。
“混賬你這個混賬”罵著罵著突然又想起另一樁事,趕忙追問,“那他們說你不能生是不是真的”
這下子,單子鴻的臉整個都慘白一片了,兩條腿仿佛都軟了似的,踉蹌著后退了一步。
周景帝的心猛然也沉到了谷底,“竟也是真的”
“假的這是假的”單子鴻忽的漲紅了臉,張牙舞爪地大喊大叫。
話雖如此說,但眼看他那副發瘋的架勢還能有什么誤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