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娘娘別自己嚇自己,別去想就不會再夢見了。”
“當真”李貴妃一臉遲疑,“可是若沒有陰司報應這檔子事兒,本宮好好的兒子為何偏卻不能叫女人懷孕”
若是那方面能力有什么毛病她還能理解,可明明都好好的,怎么就不能生
“當年大夫不是說過嗎有些人天生就是如此,也并非是個例。”
然而李貴妃還是半信半疑。
從不曾往這方面想過便也罷了,可一旦有了這樣一個方向引著,她便總是克制不住去想去懷疑。
尤其,好端端的路嬤嬤還突然暴斃而亡了。
她可從未聽說路嬤嬤有什么病癥在身,怎么就突然暴斃了
再者說,若路嬤嬤的死因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可疑之處,單若泱那邊為何要秘而不宣
哪怕是作為陪嫁去了公主府,路嬤嬤卻也還是宮里的人,死了自當上報以作記錄。
除非死因存疑,死得蹊蹺。
死得這般蹊蹺,時間還這么巧合,恰恰正是她開始噩夢纏身之時這叫她如何能不多想
偏這一點就連巧兒都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沒有人會想到是單若泱下手將人給秘密處置了。
畢竟在外看來,路嬤嬤可是璟貴妃留下的老人,忠心耿耿伺候三公主二十一年,滿宮上下誰人不知三公主對其很是尊敬
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是她的手筆,甚至想都不會往那方面去想。
但巧兒仍是不大相信什么璟貴妃的鬼混之說。
一則正如她所說那般,真要化為厲鬼想報仇又何必等到二十一年之后早干嘛去了
二則這段時日除了李貴妃噩夢纏身以外,她并未發覺任何可疑之處,壓根兒沒有丁點鬧鬼的跡象。
再則也是為了李貴妃著想,她必須得咬死了不相信,努力安撫寬慰。
奈何有句老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李貴妃可沒少做虧心事,能不怕嗎。
“要不跟夫人說一聲,叫她悄悄去請大師做場法事”
李貴妃登時眼睛一亮,“要做法事跟我娘說,不拘花費多少銀錢,定要找來那得道高僧做我要那個賤人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方才還口口聲聲哭著喊著叫姐姐,這會兒自覺找著法子能夠應對了,便又開始一口一個賤人罵得猖狂。
“果真是噩夢纏身了還想叫我母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單若泱冷了臉,對于人性之惡再一次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風鈴也是恨得牙癢癢,“奴婢就沒見過這樣惡毒的人人都被她害死了,她怎么還能這樣竟是要如此趕盡殺絕”
璟貴妃已經去世二十一年,估計早就轉世投胎有了新的人生,魂飛魄散大抵是不能夠了。
不過這卻不妨礙她生氣。
李貴妃這人實在是可惡可恨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