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么就這樣輕易放棄了呢
“等等,她該不會是想著要去聯絡朝臣來一同給朕施壓吧”想都這兒,周景帝忽的擔心了那么一下下,不過轉瞬就輕蔑地嗤笑一聲,“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朕才是這天下萬民之主,朕想如何便如何”
一開始他還覺得能夠預知天災可再好不過了,可幾回下來他就發現不對勁了,動輒要錢動輒要錢,一年到頭平白支出幾百上千萬兩白銀
不是他不作為,實在是負擔不起了,他必須得立刻停止這種行為,不能再由著她胡鬧了。
反正過去沒有預知這回事時不也好好的頂多不過是災后打發點去賑災。
哪像如今,不僅要管災后,還要提前防范,又是加固房屋建筑又是修大壩河堤的,旁人來搶一波也硬要動大軍去迎戰簡直就是讓他不斷追在屁股后面燒錢。
哪里就犯得著這樣了
很多事根本就犯不上,頂多不過是多死幾個人罷了,就為了這么點人平白要多花費那么多,不是蠢是什么
說到最后,周景帝還忍不住罵了句,“果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錢這東西當然是要花在刀刃上的。”
丁有福笑著勸了一嘴,“皇上消消氣,長公主還年輕呢,又是個姑娘家,難免心軟罷了。”
“婦人之仁”周景帝重重冷哼一聲,話鋒一轉,“叫國師抓緊將仙丹改良出來,那什么仙草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叫他只管開價出去,不拘是多少只要能盡快。”
“是,奴才遵命。”
“公主”一出門,風鈴便滿臉期待地迎上前來。
單若泱微微一搖頭,大步朝著宮外走去。
風鈴頓時白了臉,跟著后面小聲問道“公主這回竟不曾勸得動皇上”
勸為何要勸
他自己非要上趕著作死,她還費那口舌勸什么
回回都非要她磨干了嘴皮子他才不情不愿地掏錢,真真是累得慌。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抓住機會對他重拳出擊了。
思及此,單若泱的眼底閃過一抹堅定的冷意,才一腳踏出宮門就吩咐道“你現在立即打馬去一趟向會長家里,本宮有要事請他過府相商。”
回到家中,她便打發人又叫來了無憂。
“開庫房將現銀都清點出來,看看究竟有多少,另外將本宮的嫁妝都盤點一下,能賣的都拿出去賣了。”
“公主”無憂一臉震驚。
“去罷,你沒聽錯。”說罷便踏進了書房。
沒一會兒功夫,蕭南妤便找了過來。
“聽說了”單若泱抬頭瞧了一眼,指指面前的椅子,“坐下說罷。”
蕭南妤滿臉擔憂地問道“究竟出了什么事竟到了需要公主變賣家當的地步了”
“今兒早上走得急,還未來得及告訴你”
等聽罷她的話,蕭南妤已然徹底懵了,“皇上竟連最基本的軍費都不肯給了還是在明知后果的前提下”